她抬手指了一下9號，轉頭詢問江幸。
對方微微搖頭：“她擅長的只有隱蔽和防禦而已，完全沒有任何攻擊性。”
林千浣這才放下心來，衝著依舊縮在牆角的9號招了招手。
“你過來吧，問你倆點事。”
對方雙眸瞬間一亮，卻在看到江幸的瞬間暗淡下去。
“他會殺了我的……”
畢竟這傢伙在昨夜就讓她滾遠些，不要靠近這個女人。
但她還是悄悄跟了上來。
林千浣把江幸扯到自己身後：“他不會，你過來就可以，我有問題要問你們兩個。”
9號抬腳踢了一下腳邊的石子，慢吞吞地湊到了林千浣的身邊，卻還是不敢離江幸太近。
“你們所說的療養院是個什麼地方？”
林千浣開口詢問，總覺得那兒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療養院。
畢竟哪個療養院會用代號稱呼自己的病人？
最關鍵的是，從同一個療養院出來的兩人都展現出了超乎於常人的能力。
這個所謂的療養院，背後一定掩藏著普通人無法想象的秘密。
9號是個小話癆，她扯了扯身上的病號服，有些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療養院就是療養院呀，我和0號從小就住在裡面了。
除了我們兩個，還有1號、2號、3號……”
她掰著手指頭數，一直數到了8。
林千浣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整個療養院只有你們10個人嗎？”
9號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不是啊。
還有醫生和護士呢。”
她左右看了看，悄咪咪地靠近林千浣耳畔：“不過他們都是壞人，每天都要把我們帶進手術室做實驗。
你看我的手臂，現在還有好多針孔呢，可痛了！”
9號撩起兩條手臂的袖子，血管處密密麻麻的都是針孔，青紫了一大片，明顯在實驗時並沒有把9號當人看。
林千浣皺眉看著她手臂上的傷痕，心臟突突直跳。
“你的意思是，你們所在的療養院用人做實驗？！”
9號十分坦然地點了點頭：“對啊，我和0號都是實驗體，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好多好多實驗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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