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時候你的老師難道沒有教過你要先洗手再吃飯？”
何鹿氣鼓鼓的張大嘴把饅頭塞了進去，含糊不清的開口：“唔已經19歲啦！”
每個實驗體的手環上都會寫清楚他們的出生日期或是年份。
雖說大部分都只有年份沒有月和日，但這也是唯一能證明她身份的事，何鹿記得很清楚。
林千浣也有些震驚：“19歲？”
娃娃臉果然顯小顯嫩啊。
眼瞧著自家的潔癖二哥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林千浣忙帶著何鹿去衛生間洗漱。
看著她十分生澀好奇的在手上搓洗手液的泡泡，林千浣心裡不免有些疑惑。
“你們在實驗室，都做些什麼呢？
為什麼感覺你連一些基本的生活技能都不會？”
何鹿開心的嗅著蘆薈洗手液的香氣：“在實驗室肯定是被做實驗啊。
不做實驗的時候我們都會被注射高濃度的麻醉劑，渾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動。
這種時候那些護士就會把我們10個聚在一起，讓我們看電視。”
她眯了眯圓溜溜的鹿眼：“我最喜歡看電視了，我在上面學到了好多東西呢！
博士說殺人機器也要有基本的生活常識，不然我可能連看電視的機會都沒有。”
林千浣抿了抿唇，不免想到了平時冷漠執拗的江幸。
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這群實驗體經歷了十幾年。
高濃度的麻醉劑令他們沒有反抗的能力，也無法用自殺來結束困擾自己多年的痛苦。
真是可憐啊，怪不得每個人的性格貌似都有點缺陷。
林千浣沒有繼續詢問，幫何鹿洗乾淨了手和臉之後才領著她走去了餐桌。
糖醋排骨、醬牛肉、芥末蝦球、涼拌黃瓜、白菜粉條再加上一碗濃稠的白粥。
何鹿雙眼放光，拿著筷子艱難的在盤中夾菜。
林千浣有些看不下去，只能幫她夾了愛吃的幾樣放進她的碗裡。
看來，需要教的還有很多啊。
何鹿的確沒有江幸這麼省事。
林千浣扭頭看向乖乖低頭吃飯的江幸，卻好像從他身上看到了莫名的委屈與難過。
林千浣：“？”
應該是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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