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爹死了這麼久，她得十幾年沒嘗過男人的滋味了吧？
我們這是疼她，你居然還敢反抗，甚至拿刀砍傷了我兄弟。
你這不就是找死呢嗎？”
他甩了甩額前粘成一束的頭髮：“你放心，讓我們兄弟幾個爽爽，不會少了你們母子倆的好處的。
兩桶泡麵怎麼樣？
這可是雛才能有的價錢，看你們母子倆這麼慘，賞你們嘍。”
他的話引得身後幾個圍觀的男人鬨然大笑，笑聲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惡意與垂涎。
說話的男人是個力量進化者，他的一巴掌將男孩直接扇暈在地，軟趴趴的躺在冰涼的柏油路上，呼吸微弱。
女人瘋了一般哭嚎著，妄圖叫醒男孩無果，只能轉身衝著這群男人下跪磕頭。
她的額頭很快就被撞出了殷紅的血，粘了幾粒細小的石子和塵土。
可男人們只是笑，明顯將她的示弱與求饒當做了笑話。
將自己的孩子護在身後，女人手指翻飛，妄圖以此與這群人溝通，可對方卻根本看不懂手語。
何鹿從林千浣身後探頭，歪了歪腦袋開口：“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兒子。
他才15歲，我跟你們走，放過他吧。
我不要物資，我只想讓我的兒子活著，求求你們。”
在咚咚咚的磕頭聲中，何鹿的話略顯突兀。
林千浣挑眉看向她：“你會手語？”
“我會的可多著呢，當初在實驗……”
何鹿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忙捂住了嘴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她的出現，明顯引起了對面那群男人的興趣。
他們相互撞了撞肩膀，擠眉弄眼，視線帶著十足的侵略性。
何鹿挽住林千浣的肩膀：“浣浣，他們看我的眼神好討厭，我不喜歡。”
她委屈地扁了扁嘴，往林千浣的身後縮了縮。
安撫地拍了拍何鹿的肩，林千浣輕聲哄著她，說出的話卻讓人覺得如墜冰窟。
“你不喜歡，他們的眼睛也就不用要了。
我挖掉他們的眼睛給你當玻璃彈珠玩怎麼樣？”
何鹿雙眼放光：“好呀好呀，我還沒玩過活人的眼球呢，不知道手感如何。”
她表面上是個柔弱可愛的小女孩，可內裡也是一名從實驗室內經歷過多重摺磨的實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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