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個寸頭男人,他皮膚黝黑,雙手分外粗糙。
軒轅茗皺眉看向他,忍不住開口詢問:“你是怎麼知道京都基地和北陵基地的入住條件的?”
寸頭男聞聲看向軒轅茗,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不過他們自稱是從京都基地跋山涉水前來投靠南豐基地的異能小隊倖存者。
他們身為異能者都在京都基地待不下去,足以見得那裡條件惡劣,基地高層不作為了呀。”
軒轅茗下意思想要反駁,指甲戳進肉裡,讓她立刻清醒過來。
僵硬的彎唇笑了笑:“原來是這樣啊,之前我沒聽說過,這才大驚小怪了些。
大哥你別見怪哈。”
寸頭男忙不迭擺手:“大家都是苦命人,有什麼見怪不見怪的?
如今整個華夏規模最大,戰鬥力最強,物資最充裕的就是咱們南豐基地。
唉,朋友們都努努力,早日進入南豐基地內生活才是最要緊的事啊。”
聽他這樣說,周圍群眾立刻開始附和。
“的確,人總要有個家才行,一直在外面漂泊不定,心裡總覺得不安生。”
“我明天就出去一趟,進城找物資去!
反正早晚都是死,倒不如拼一把,早些攢夠物資入住南豐基地才是重中之重。”
“另外兩個官方基地明擺著沒把人命放在眼裡。
反正我認定南豐基地了,希望今後能在基地裡安家吧。”
林千浣聽著這些言論,心中陰霾愈發濃厚。
北陵基地她的確不熟悉,但京都基地的確是最關心倖存者生命安全的基地了。
哪怕是貧民窟,京都基地高層也派了安保隊巡邏監察,盡全力降低犯罪率,保護普通倖存者的生命財產安全。
儘管高層權貴更在乎財富,卻也不至於每個人皆是如此。
但這樣的基地,在南豐基地周圍的倖存者口中,卻是個只知道吸人血的魔窟。
這又何嘗不是江帆順掌控人心的手段?
斷了倖存者們的其他選擇,讓這些人直到死都只想著入住南豐基地。
實在是可惡至極。
握緊拳頭,林千浣扭頭看向寸頭男。
“大哥,那你知道咱們晚上為啥必須要在南豐基地一公里外過夜嗎?
我初來乍到的啥都不懂,還得您多教教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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