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麼想著,一個身材圓潤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貼身羽絨保暖服,外面穿著一件軍大衣,裹得十分嚴實。
極寒降臨後,北陵基地缺衣少食。
可他不僅穿得貼身又保暖,甚至吃得肥頭大耳,看起來半點罪也沒受過。
“基地長,這不過是居民拌嘴罷了,區區一件小事怎麼驚動您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面上掛著笑,卻惡狠狠地瞪了錢瑞雲一眼。
葉安綺側頭看向他,皮笑肉不笑:“郝區長,您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我倒是不知道,在您的管轄範圍內會發生這種惡性事件。”
郝成志扯了扯嘴角:“基地長您說的這是什麼話?
末世降臨後大家脾氣都不好,平日裡發生幾句口角或者相互推搡幾下都是很正常的事。
這位女士估計是看您在想故意把事情搞大,您不必在意,更不能聽信她的一面之詞啊!”
葉安綺冷笑一聲:“很正常的事?那故意傷人致人死亡在你眼裡是小事嗎!
你輕飄飄一句話就想把這件事揭過,以為北陵基地是你說了算嗎!”
郝成志被呵斥的哆嗦了一下,身上的肥肉顫啊顫。
“基地長,我知道您現在生氣,但也不能只聽這女人說的話就給我們定罪吧?
總得讓人申辯幾句,您說是不是?”
葉安綺平復了一下呼吸,咬著牙開口:“行,說吧,我倒是想聽聽你們能說點什麼!”
郝成志給站在一旁的蔣衛良使了個眼色:“這位居民,你有什麼想說的就快點說吧。
不用給某些人留面子,講事實即可。”
蔣衛良心下了然,有了區長撐腰膽子也大了起來。
他上前一步,略顯委屈地開口道:“基地長,您千萬別相信錢瑞雲的話啊!
她就是在汙衊我,想從我哥手裡坑物資了事!
這種人毫無下限,只想著不勞而獲,從來沒考慮過被她汙衊的人有多委屈!”
錢瑞雲捧著木柴站在一邊,肩頭上落了不少雪,被低溫凍得不停顫抖。
反觀郝成志和蔣衛良,兩人雙手揣進兜裡,身上的羽絨服格外保暖防寒。
“你別顛倒是非黑白!
你和你哥平日裡做的那些事大家都看在眼裡,真當我們聾了瞎了嗎?
分明是你插隊多領物資,也是你活生生打死了一個孩子,更是你搶居民應得的柴火和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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