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敢這樣對我說話,是覺得我給你懲罰還不夠重嗎?”
他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年輕男人,對方卻半點反應都沒有,讓他覺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很好。
這麼久沒有懲罰過你,也該讓你長長記性了。
免得你忘記自己的身份,忘記當初痛的在我腳邊搖尾乞憐的模樣。”
費靖濤眯了眯眸子,機械臂在半空中輕輕滑動一下。
只一下,S5662便立刻倒在了地上,身體止不住的抽搐,內臟被無形的力量碾壓、撕碎、充足……
費靖濤垂眸看著他,諷刺一笑。
“不過是一條被我研製出來的玩意兒罷了,連條狗都算不上,怎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猶覺得不解氣,用手攥住S5662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
獰笑一聲,他從口袋裡掏出手術刀,直接剜掉了S5662的雙目。
“你的這雙眼睛,還不配這樣看著我。
哈哈哈,喪屍就是賤,不論被怎麼折磨,最終都會恢復成原樣。
也不知道該稱讚你們生命力強大,還是將你們比作惡心的蛆蟲。”
費靖濤嫌惡地在身上擦了擦手,血跡被蹭在雪白的衣料上,略顯凌亂骯髒。
突然,口袋裡的通訊器開始震動。
他掏出通訊器,看清號碼後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A先生,您怎麼有空給我來電?”
電話那頭的男人懶得和他寒暄,只開口詢問:“薔薇基地的地下研究所出事了?”
費靖濤有些緊張,渾身肌肉繃緊。
“一點小麻煩罷了,先生不必在意。”
A冷哼一聲:“這就好,你準備一下,我已經在路上了,大概兩小時後抵達薔薇基地。”
費靖濤雙眉有些糾結地擰在一起:“先生,您前段時間不是說要一個月後才將總部遷至薔薇基地嗎?
怎麼提前了這麼多?”
“極寒時期直升機不適合趕路,但今天剛好雪停,溫度也升高了許多,天氣還算合適。
國外已經完全淪陷了,根本看不到什麼活人,實在找不到研究材料。
再者,今後華夏才是咱們的最終根據地,現在啟程倒也不算早。”
費靖濤有些艱難地笑了笑:“那些和咱們聯手的外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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