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釉捧了一圈,特地舉到兩位大主顧的面前,笑著開價道:
“一百八十八文。”
越明禮早在葉青釉靠近的時候就暗道不好,見了葉青釉同上次收錢時一模一樣的眯眼笑,更是渾身冷汗直流,不過想到自家大哥這連拍幾次,都是在第二次成功拍下,愣是狠了狠心,沒有開口。
葉青釉也不意外,轉了一圈回了中央,在瞬間無措的少年人目光中,高高舉起銅錘——
砰!
抬尾伸著懶腰的小瓷件兒四分五裂,葉青釉又隨口編了個藉口,好幾秒後,這條街上才充滿了少年人悲憤的喊叫聲:
“狸奴!!!”
“我的狸奴!!!”
“你怎麼,你怎麼不喊第二次的價!!!”
“大哥,大哥!!!怎麼辦吶,我的寶貝狸奴唔啊啊—————”
被自家大哥無助嘴巴的越明禮只得無助的悲鳴,慣耳的魔音中,葉青釉亦有些‘吃驚’:
“什麼第二次喊價?”
“小公子,我這裡從來都是隨心的喊價,從來也沒有說過一定會有第二次的喊價......”
對啊,從一開始也沒有說肯定會有第二次的喊價,況且就在這小狸奴之前的一件瓷器,小娘子也是說砸就砸了!
越明禮一下語塞,支吾著開不了口,而葉青釉等的就是對方推翻‘第一次喊價不可能砸瓷’的心理。
此時見計劃成功,葉青釉完全沒有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徑直又掏出一件模樣醜萌的三足蟾蜍硯滴,也沒高聲喊,直接在那位高大青年的面前過了一圈,直接報價道:
“一百八十八文!”
青年的聲音堪稱緊隨其後:
“包起來。”
......
“兩百六十八文!”
“包起來。”
“一百九十九文!”
“包起來!”
......
如此兩三次,原先沉浸在瓷狸奴‘離他而去’悲傷中的越明禮已經完全懵掉,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壓低聲音朝著自家大哥急急道:
“大哥,我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
可到底是哪裡不對,他完全是說不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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