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葉青釉心頭微微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為什麼自己要說又呢?
是不是因為,第一次去夜市的時候,她與自家老爹路過春紅家的時候,家中就是一片漆黑?
“單叔,怎麼了?”
葉青釉輕聲發問,仔細觀察那間被單叔緊緊鎖定的側屋。
單叔伸出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剛剛隔壁家太吵,我沒聽見這戶人家裡原來有賊,就在那個屋裡翻東西。”
賊?
什麼賊在剛剛入夜的時候偷東西?
這也太糊塗了吧?
葉青釉不自覺放緩了聲音:
“咱們報官?不過那時候差役來了估計人也跑了......”
“單叔能抓住小賊嗎?”
各家各戶都知道,賊人的可恥。
雖然葉青釉對春紅的繼母觀感不是特別好,但卻見過幾次這一家的老爺子,也是個和藹可親的人。
有賊就意味著大出‘血’,小到幾月,多到幾年裡攢的銀錢都會被偷走,家中顆粒無存。
如果對單拓來說抓賊是簡簡單單不費吹灰之力的事情,那倒也算是日行一善了。
單拓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小娘子可別瞧不起我,這種小事順手就能幹。”
這話可是對自己信心十足了。
單拓甚至還沒有讓葉青釉躲遠一些,而是就這麼邁步走了出去,葉青釉遠遠跟在後頭,以一種隨意看戲的姿態緩步而行,但很快,她就發現這好戲落到了自己的頭上!
側屋裡的‘小賊’居然沒有選擇多數賊人會選擇的翻窗鑽洞,而是自己走了出來。
哪怕是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但葉青釉還是一打眼就靠著人家多日沒有換的衣物和打扮認出了對方是誰——
是吳錫平!
是原先說要去春紅舅家將春紅接回來的吳錫平!
吳錫平滿臉憔悴,雙目血絲,原先還算是有些肉的少年人臉上,雙頰已經塌了下去,下巴上也皆是凌亂的鬍渣。
他在這裡做什麼?
而且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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