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反抗嗎?
為什麼實行這個破規定五年後,這基地才被解散?
白嬌無數次想要張嘴,但是她無論如何都說不出來什麼東西。
穿著防護服的柳暄咬著牙,繼續開口:
“我……誠然,我不認為這項決議是正確的”
“但是刀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當時的我也不認為自己需要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去和曾經的領導人抗衡……”
“我那時剛剛二十歲,軍隊服役,沒什麼特殊的,普普通通一個人,因為我的性別而倖免於難”
“但是這麼久以來,規矩不斷變多;先是針對女性、然後針對弱者、最後針對所有普通人;在看到那些反抗者不斷地鬥爭後,我多多少少明白了些東西。”
“當然……我說的這些並不是要突出什麼;”
柳暄說著,手上握拳,語調裡摻雜上了幾分哀求:“現在的情況很不好”
“儘管曾經的基地因為不恰當的管理與離譜的規定毀滅了,但是人類需要團結。”
“我們需要把知識和技能一起傳承下去……這些孩子現在都是散養狀態,我們的人數不夠無法聚集起來形成系統;其餘人也沒辦法各司其職;我們需要組建新的基地。”
“吸取上次的錯誤,重新嘗試。”
看著柳暄那副堅定的模樣,白嬌卻沒什麼感覺——她的心思還放在那個規定上。
很奇怪……很奇怪。
早知道這個世界是這樣的,白嬌就會變成一個帶把的白菜;
畢竟男人也可以打扮的很漂亮,但是男人卻不需要生孩子。
這太可怕了……
白嬌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心有餘悸的確認了一下床上女人的狀態,然後開口:“但是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她本質只是棵不帶把的白菜。
柳暄抿了抿唇,察覺到白嬌的不快;
他剛剛的講述的確可怕、而且畸形,但是那是事實。
如果他想獲得白嬌的幫助,至少要告訴對方實情。
男人嘆了口氣,開口解釋:
“在基地解散後,一共分出了三個支隊”
“第一支隊大部分是當時基地裡的領導人員,掌握著知識、佈局還有很多其他的資源”
“第二支隊是反抗者,如果我沒猜錯……方池杉應該就是反抗者之一;這些反抗者的處境肯定不算好”
“第三支隊就是我們這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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