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慼慼然的呼喊聲響起,只可惜這次只來得及剛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其他人的聲音打斷。
巡邏人員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很嚴肅,眯著眼瞪著方池杉:
“現在是大部分人的休息時間,方哥,你把音量收住。”
“哈哈,好嘞,我可是很有素質的!”方池杉做發誓狀,音量也壓回了嗓子眼。
白嬌終於走到水源旁邊了,接完半杯水漱了漱口,小白菜這才咂咂嘴扭頭看向陰魂不散的氣運之子,眼睛裡有些好奇。
“你為什麼在我的門外面?”
“啊……親愛的白醫生,你終於理我了!至於我為什麼在您的屋子外面——您的醫術之高明實在是讓我……”
方池杉似乎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的答案,眨眨眼就開始洋洋灑灑地說了一堆自己對於白嬌的崇拜讚美,只可惜小白菜現在是沒人要的小白菜,她有著磐石般的心臟,一心只想完成任務,對於讚美不是很在意。
“所以,你真的是第二支隊的反抗者嗎?”
短短一句反問,方池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次他遏制住了自己的分貝。
“老天……恩人你怎麼會這麼想?!”
白嬌眨眨眼,沒去管對方否認的反應,繼續開口:“你討好我是想……利用我?”
“不不不,偉大而美麗的小恩人,我沒有——”
再次忽視方池杉的貧嘴,白嬌十分認真的開口:“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你可以選擇直接說——我們大家現在應該團結起來。”
“而且我覺得反抗者是很值得敬佩的,你為什麼要藏起來呢?”
“……”
……
方池杉看著白嬌那雙澄澈的碧色眼睛,沒繼續說話。
良久,男人齜牙咧嘴的笑了一下。
“行吧……行吧。”
“柳暄老弟,你別藏了。”
“咱們好好談談?”
白嬌有些困惑,不過很快,另一道人影從黑暗的角落走了出來——那赫然就是柳暄。
男人依舊拿著一個本子在記錄些什麼,不過臉上倒是也有些吃驚。
“……你剛剛藏在哪裡了?”白嬌很早就好奇那些暗衛在保護人時是怎麼藏的,不過據他們說是童子功,說不大清;
原本白嬌還以為必須從小練習,這樣才能把自己隨時隨地藏起來,但是看柳暄這樣……
隱藏身形似乎不難啊?
“白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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