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眼。
他的視線就被緊緊黏住了。
一串列表密密麻麻，詳細記錄了門診樓上下二十五層，每一層的每個房間，目前都是些什麼情況。
有些房間已經徹底損毀，有些則相對完好。
一切有用的物資，都被分門別類標註好了，甚至還擺在了走廊上。
更可怕的是，紙條上甚至記錄了每個房間裡，能找到的每一具遺體資訊。
連“兒科醫生王某，35歲，死前疑似想撥打家人電話，手機完好能用”這種細節都有！
嚴平難以置信地收起紙張，滿臉震驚。
“這……這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做到的？”
明宸聳了聳肩，“當然，不然我拖這麼久做什麼。”
嚴平結巴道，“你是明，明宸對吧？我再確認一下，門診樓上下二十五層，你都走了一遍？”
哪怕有人說火焰快熄滅了，他也很難相信。
一個沒什麼體力，異能也很沒用的少女，居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
這不是被什麼東西控制，甚至奪舍了吧！
“嚴特使，發生什麼了？”
範天巡感覺事情不對，立刻湊了過來，好奇地看了那張紙條一眼。
頓時，他臉色吃驚不已，“這麼詳細，這怎麼可能？！”
按照他的體感估計，造成汙染的殘渣就在門診大樓內。要是每個房間逛一遍，過程中必然會接觸到古神殘渣的本體。
明宸在聽到的噪音，感受到的痛苦下，她應當已經瘋了！
“……這群人在幹什麼？”
大巴車前，孫雅言眉頭一皺，快步走了過去。
看到那張記錄表，她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半晌才顫抖著聲音。
“不可能……這絕不會是明宸寫的！”
“那難道是你寫的嗎？”
明宸淡淡地懟了回去，還露出了挑釁的微笑。
看著明宸可愛又陰險的笑臉，孫雅言氣得渾身打顫。
“明宸，我早就認識你，我知道你的筆跡！你寫字一向笨拙，角度偏圓，這種鋒利瀟灑的字型怎麼可能是你寫的？”
“行啦，普通高中同學而已，大小姐不要故意裝熟，顯得很肉麻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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