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桑小眠的話被打斷,接著就聽到她問:“我剛才沒發現你啊,你什麼時候到這裡的?”
見她已經岔開話題,桑小眠也識相地沒有再問,說道:“你第一個敲暈的人就是我。”
“……”孟枝意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哈。”
“行了,既然要去弗裡裡,那就趕緊走吧。往前八十公里左右會有個山脈埡口,是前往弗裡裡最近的路,但是那裡常年盤踞著一群搶劫過路的難民,你最好從西邊繞路走。”
說完,桑小眠又把自己的無線對講機給了孟枝意,繼續道:“我們的維和軍就駐紮在北部城市,距離弗裡裡並不遠。如果你真的遇到困難,可以用這個聯絡。”
“我不問你要做什麼,但把你曾經送我的兩個字,也送給你。”
“保重。”
“你也保重。”孟枝意收好了無線對講機,然後點點頭,轉身就從另一道窗戶翻了出去,朝著自己停車的方向跑去。
桑小眠站在視窗看著她,眉心皺得死死的。儘管在郵輪上見識過孟枝意的身手,但還是止不住的擔心。
半晌兒,她悠悠地嘆了口氣,然後轉身繼續自己該做的事情。
這時天已經矇矇亮。
孟枝意沒有著急走,而是站在車旁遠遠的看著兩輛卡車離開了那個小鎮。
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車後,她這才啟動車子朝著弗裡裡的方向前進。
孟枝意其實也想繞路,可地圖上顯示最近的一個加油點就是八十多公里外的小鎮。
她看了眼油表,無奈只能朝著那裡繼續走。
正如桑小眠說的那樣,往前走了八十多公里的時候,孟枝意就能看到路邊陸續出現了一些乞討的居民。
這些乞討的人大都是老婦和孩童,他們身著破爛,孩子已經餓得皮包骨頭,纖細的四肢撐著一個大得出奇的肚子,看著讓人揪心。
不過,孟枝意的車速並沒有慢下來。
這種情況一旦車子停下,那就會引來這些人的瘋狂圍困。
又往前了幾公里,在山脈的埡口處出現一個小鎮。
和沿路那些乞討的難民不同,這裡的房頂上都有人抱著槍把守,而且都是正值壯年的男人。
孟枝意的到來立馬引起他們的注意,一些原本坐在地上的男人紛紛站起身,看過來的眼神猶如見到獵物的猛獸。
孟枝意只是飛快地瞟了他們一眼,然後徑直把車開到了前方的加油站。
加油站裡,同樣都有人抱槍把守,不同的是,他們都穿著軍裝,好像是當地的民間組織的保衛軍。
車子剛停下,就有兩個保衛軍走上前來,謹慎地用槍比劃著,示意孟枝意把車窗降下來。
孟枝意降了一半的車窗,用當地的語言說道:“加油的。”
對方透過車窗往後面看了眼,確認車上只有孟枝意一個人的時候,立馬放鬆了一些警惕。
其中一人仔細打量了孟枝意一番,問道:“華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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