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跟了他十幾年,也從來沒見過他這麼囉嗦。
從前不管跟誰道別,高傲到絕不會超過三句話的沈公子呢?
怪不得陸姑娘說他像她爹!
剛剛閉上眼的沈輕舟,又把眼睛睜開了。
“從今日起,刷馬桶的任務交給你了。”
何渠:……
……
陸珈目送走了沈輕舟,秋娘他們也已經到了身邊。
“這位秦公子,不像是在幫你,”秋娘跟著她看了會兒,長嘆了一切:“倒像是前世欠了你什麼。”
“我也覺得是。”
陸珈抱起了胳膊。
他哪裡像是一個收錢幹活的江湖人?
收錢幹活哪裡會這麼賣力?
“可是我也沒見過他呀……”
陸珈喃喃的說道。
她從來不記得前世有認識過這樣一個人。
“姐!”謝誼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潭州府的捕快來了!他們說接到告案,何氏逼良為娼,夥同萬花樓老鴇謀財害命,證據確鑿,還有他們親自畫押的口供,如今要捉拿何事下獄定罪!”
陸珈轉身望著由遠而近的捕快:……
……
朝陽爬上了沙灣的天空。
一夜都沒睡穩當的張旗聽到雞鳴聲就爬起來了,下了地才想起來要問何氏昨夜之事的進展,一看旁邊被窩空空的,只當他早就起了床,起身走到院子,卻也不見何氏的身影。
他跨出門口找了個家丁:“大娘子呢?”
“大娘子昨天夜裡不是出去了麼?”
張旗吃驚:“她一夜都沒回來?”
家丁搖頭:“沒呢,今日早飯都是管家吩咐的。”
張旗一顆心突然懸了起來,按照何氏的說法,她只需要過去跟老鴇交接一下就完事,一晚上的時間怎麼著也能到家了!
她去哪兒了?
剛要打發人去半路上迎一迎,外頭的門房又快步衝了進來:“老爺!蘇,蘇員外帶著人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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