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沈大公子身邊第一護衛,何渠又豈是吃素的?他一手將陸珈拖到身後,另一手往斜刺裡揮出一劍,對方閃避及時,這一劍落空。但就在落空的半途,他劍尖一轉,又攻向了對方脅下!
這一次卻未曾失手了!
也絕不可能失手!
對方貼身的夜行衣被撕裂,藏在底下的錦衣露了出來!
“果然有來頭!”
何渠冷喝,繼而又飛身躍了出去。
陸珈背靠著牆壁,與青荷緊緊相依在一起,而就在這種情況下,青荷竟然還能鎮定地騰出一隻手來,覆在她的雙眼之上:“姑娘別看!”
陸珈將她的手拿開:“我不怕!”
這一望出去,只見唐鈺對上的二人全都已經被打趴下,而何渠面前這人似乎本事要強過許多,即便這剎那之間又中了一劍,卻仍然挺立在前方。
陸珈緊緊的盯著他上半張臉,驀然走上前一步:“你是什麼人?”
這半張臉她竟然看著有些眼熟……
對方瞅他一眼之後,旋即又悶不吭聲地開始出招。
這回何渠可不想慣著他了,他剛剛提手,何渠就已經一劍刺過去。而在對方後退之時,唐鈺正好提劍抵住了他的後背!
陸珈道:“抓住他!抓活的!”
何唐同時動手,逼得這人不得不原地騰空躲避,可就在他騰空的同時,何渠已一劍挑開了他臉上的面巾!
月光之下,男人的五官展露無遺。
“是你?!”
陸珈大驚失色。
何唐二人此時也吃了一驚,而腹背受敵的對方此時更是驚愕地朝她看過來!……
……
隨著潭州府衙徹查官吏的進展,郭翊留在潭州的日子也不多了,未免節外生枝,沈輕舟這幾日未曾出去。
晚飯後才應郭翊之邀,到碼頭茶館裡見了個面,並拿到了一大捆卷宗。
人回到房裡還沒來得及坐下,唐鈺著急忙慌的聲音已經傳進來了。
“秦管家!出事了!”
沈輕舟開啟門,唐鈺跑的氣喘吁吁:“姑娘方才遭人暗殺……”
唐鈺話還沒說完,素日里翩翩如玉的公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修羅:“暗殺?!”
唐鈺連忙道:“姑娘人沒事!但這件事有點不尋常。”
沈輕舟把他撥開,跨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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