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嚴渠性情暴戾,有陸階和蔣氏站在陸瓔身後,嚴渠必然也不可能做得太離譜。
不像陸珈,爹不疼娘不在,那畜生可不就無所顧忌?
陸珈聽到這裡,忽然看了他一眼。
沈輕舟道:“怎麼了?”
陸珈笑了下:“因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沈輕舟挑眉:“什麼意思?”
“陸瓔想以少奶奶身份在嚴家站穩腳跟,首先得盡到少奶奶的職責。嚴述有三四房侍妾,庶子女已有八九個。嚴渠的母親賀氏,只生了兩個兒子。一個就是嚴家長子嚴梁,一個就是嚴渠。
“嫡出的兩個兒子要是子嗣不旺,嚴家那麼大的家產,豈不全讓庶子女給瓜分了?
“賀氏嫁到人家多年,嚴家父子乾的那些勾當,賀氏不說全部知道,起碼也知道八九成。
“嚴家父子貪墨那麼多銀子,賀氏會甘心到時候讓庶子女們瓜分走嗎?
“她肯定不會。所以陸瓔要是生不出孩子,你覺得她能得婆婆歡心?
“她在嚴家的地位,能夠穩固?”
沈輕舟還是沒聽明白:“她為什麼不能生孩子?莫非她有不足之症?”
這也不合理,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如果不是久病纏身,誰能斷定她生不出孩子呢?
“不是她不能生。”陸珈躺在躺椅上,看著頭頂的星星:“是嚴渠。”
“嚴渠?”
“沒錯。”陸珈停止了搖擺,忽然咧嘴笑了起來:“他不舉!”
沈輕舟:……
他聽到了什麼?!
“因為嚴渠那畜生不舉!”
陸珈咯咯咯地笑起來。
“他十五歲就開始流連風月,結果落了病。這畜生跟著他爹讀了幾年書,本來是個正常的,可是那場病好之後,他不能人事了,性情也變了。
“雖然他本來就沒什麼臉皮,但他又要臉,所以發現這事後沒跟任何人說過。”
沈輕舟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她,忘了說話。
“沒有一個人知道!除了我,當然,蔣氏看起來也知道,所以她死活不想讓陸瓔跳這個火坑!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陸瓔怎麼可能生得出孩子?生不出孩子,下場就算能比我好,又能好得了多少?”
陸珈目光有熊熊怒火。
那畜生不只是暴戾,而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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