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陸姑娘和程家那邊都已經談妥了,只等秋娘母子進京,她就會著手露面。”
沈輕舟沒有回話,依然一下下的拭劍。
何渠又說道:“公子,陸姑娘這一回去,日後你要再見她可就不容易了。你真的不回去看看嗎?”
沈輕舟提著劍轉身,不聲不響上了長廊。好像壓根就沒有聽到何渠的話似的。
何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默不作聲的跟在他身後。
一直到出了院子,回到了碧波閣,沈輕舟才在門檻內停步。
“郭路這邊的事他怎麼處理的?”
“姑娘說先勿打草驚蛇,就讓蔣氏認為他的計劃順利。”
聽完之後,沈輕舟又沒有動靜了。把劍擱在架上,扶著好一會兒才轉過身來。
“出去。”
何渠看了他一眼,便走了出去。
兩腳跨出門後,他悄悄一回頭,只見他家公子又拿起了那枚紅彤彤的符袋出神,想了一下他又倒了回來:
“對了,公子之前說過給誼哥兒找先生的事,倒不必擔心了。姑娘已經託人給他找到人了。”
沈輕舟抬頭:“找到誰了?”
“是程家二公子的先生,是程大公子主動幫姑娘找的。公子不在姑娘身邊的這些日子,多虧了有程家的大公子。
“看不出來程御史那麼急躁耿直的一個人,生出來的兒子竟然溫文爾雅,又溫柔細心,給姑娘解決了不少麻煩。”
沈輕舟的眼睛已經直了。
“程議?”
“可不就是他?”
何渠說著走回了書案旁邊,“那天他來接姑娘到程家去的時候,一番話說的至真至誠,陸姑娘感動的不得了,連屬下都快感動了。
“果然他們這些讀書人就是會說話。後來送姑娘回來也是程大公子送的,還在屋裡說了好一會兒話才走呢。”
何渠說著目光就落到了那隻符袋上。
無辜的符袋,此刻已經被攥成了一團。
“那她呢?她也很高興?”沈輕舟問。
“您是問姑娘嗎?”何渠嗨了一聲,“姑娘當然樂意呀,眼下她正是要用人之際。有這麼一個體貼的表哥,難道還會往外推不成?
“人家一口一個表哥,一口一個表妹,來來往往的不知多親熱!
“——哎呀!
“天色不早了,屬下不能多說了。”何渠直起了腰,“姑娘還吩咐小的去找程公子打聽拜師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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