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罰著罰著還給她放了權?
按說他沒理由這麼做啊,不是一直都捨不得得罪蔣氏嗎?他不是還想入閣嗎?他想入閣,就不能得罪嚴家,因為嚴家肯定不會讓不是一條道上的人入閣跟自己作對。
蔣氏在嚴家還是很有體面的。
人家嚴述是直接喊她妹子的,她在嚴家也是以半個姑太太自居的。
陸珈從不覺得有拿到中饋的可能,結果陸階三言兩語,她就要去給蔣氏打幫手了?
這個有了後妻就忘了長女的老爹,該不會是給她挖坑吧?
正半喜半憂之間,知暮撩簾進來了。
“姑娘,長福有話要稟。”
陸珈頓了下,立刻放下碗筷走出去。
差點忘了這茬,杜嬤嬤那邊到底怎麼樣?她還沒顧上呢!
蔣氏這邊已經打擊過了,接下來也該去見見這老婆子了。
長福在院門外等著,頗有些站立不安的樣子。
陸珈快步走到他面前:“怎麼樣?都安頓好了嗎?她沒弄出什麼動靜來吧?”
“姑娘!小的無能!”
長福走進院子裡,然後把院門一關,撲通跪了下來。
陸珈見狀話都說不出來了。
跟出來的青荷說道:“什麼意思?”
長福欲言又止,陸珈便招手讓他進了空著沒用的耳房。
長福進門後帶著哭腔說道:“姑娘恕罪,小的把事情辦砸了。”
“辦砸了?這都能辦砸?”銀柳聞聲衝出來:“先前我不是把人給你了嗎?接應的人不都已經在府牆外頭了嗎?你只要把人扛到角門外就行了,怎麼還能辦砸了呢?”
長福咬牙:“小的扛著人走到西角門下,眼看著就要出門了,沒想到半路來了個程咬金,不知從哪裡跑出來兩個人,不由分說從小的手上把人奪走了。”
陸珈聽得這話,一腔血忍不住往頭頂衝:“你是說,杜嬤嬤讓人給劫走了?!”
長福點頭。
陸珈快暈過去了。
青荷連忙斥長福:“你是怎麼辦事的?這麼要緊的事情交給你,你竟然也出了岔子,這要是人又落回了正房手上怎麼辦?
“你讓姑娘怎麼辦?!”
一屋子的人都把心口提起來了。
先前能夠贏下這場仗,全是因為找不到杜嬤嬤的下落,證明不了陸珈跟她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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