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不是說過了嗎?只要她好好的,怎麼彌補她都不回過,這話還在耳邊,怎麼就變卦了?”
蔣氏咬牙瞪著他:“你倒是記得清楚!”
先前也不過是客套兩句,他倒當真了。
這死丫頭又不是她生的,憑什麼真的要彌補?
“那麼多人聽著,我自然得當真。”陸階端茶喝了一口,“孩子才剛回來,受了那麼多的苦,看到家裡好好的,心裡難免有些彆扭。
“這個時候你就不該讓杜嬤嬤去招惹她,你聽她方才說的頭頭是道,連我都說不過她。
“這我要是不處置,回頭她還不得恨我?
“要是再去程家那邊告個狀,你也知道老程那個德行,我可惹他不起!”
蔣氏冷哼:“你堂堂禮部尚書,會惹不起他一個小小御史?”
“他官職是不高,可他是個沒有汙點的清流,我可不是。眼下多的是人等著揪我的把柄。
“先前你沒看到嗎?他們擺明了是要給珈姐兒撐腰的。
“你應該也不會希望因為這麼點事,導致我仕途不順吧?”
蔣氏聽到此處,目光深幽的望了他一眼。
陸階聽到她的腳步聲遠去,轉過身來,對著門口緩緩背起了雙手。
……
杜嬤嬤跟著蔣氏回到房裡就哭開了。
“太太給奴婢做主!”
蔣氏定定的望著地下,良久才說道:“這回你可碰上了個硬茬。”
杜嬤嬤嗚嗚地哭道:“奴婢也沒有想到大小姐這把刁鑽。”
蔣氏冷哂:“她小時候就如此。都是讓她爹給縱的。只是我也沒想到,離家這麼多年,她這個性子反倒變本加厲了。
“現在看來,郭路接連失手恐怕不是偶然。”
杜嬤嬤停住哽咽抬起頭來:“這不應該,表少爺明明說過,離開京城之後她就一直在沙灣居住,她如何會這麼厲害?”
蔣氏起身踱步:“這些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確實比想象中難纏。光是她回府這一步走的,就確實稱得上思慮周密了。
“你應該趕緊派人聯絡郭路,讓他儘快回來了。”
杜嬤嬤從地上爬起來:“奴婢這就去。”
又道:“拂曉那個賤婢,回頭我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撕碎不可!”
“錯了,”蔣氏聽到這裡冷聲道,“你應該做的是,回頭找個時間去旖霞院給她們賠不是。”
“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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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