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瓔一把把玉佩抽回來,一個字兒也沒說。
靳氏瞬時拔高了聲音:“回答我?為什麼他的東西會在你的手上?!”
陸瓔目光越過他看著遠處遠遠走來的嚴夫人,說道:“你應該猜到了,又何必明知故問呢?”
“賤人!”
靳氏怒不可遏,掄起一巴掌朝她扇過去。隨後又撲上去掐她的脖子:“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婦!”
“住手!”
巴掌聲響起來的時候,嚴夫人剛剛走進門檻。陰寒著臉的她走到靳氏面前,甩了更為響亮的一個巴掌過去:“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靳氏臉都被甩到了一邊,她捂著臉咬牙看過來:“母親還護著她?你可知這個賤人都幹了些什麼?!”
“如果大嫂是指這個的話,那我請大嫂直接去問大哥!”
陸瓔把手裡的玉佩呈上來。“它是怎麼到我手上的,是當初嚴家需要我去當說客,大哥為表他的誠意,特以此物為見證給予我!
“我是為了幫嚴家,這沒有什麼說不得的,我不知大嫂想到哪兒去了?
“我清清白白一個人,卻被你這般三番四次的汙衊,你是真當我陸家吃素的嗎?也罷!
“李嬤嬤,這就回去告知父親,請他來接我回去!”
說完她便雙手掩面,嚎啕痛哭起來。
李嬤嬤走過來勸道:“奶奶息怒,有太太再此,定會為奶奶主持公道,何必回去驚動大人?”
嚴夫人聽她說完,臉色氣得更青了,怒吼道:“來人!把靳氏給我打出去!把她趕回靳氏,永遠不許再回來!”
靳氏聽完陸瓔這番話時已經麻了。再聽到嚴夫人如此下令,當即不管不顧的說道:“你一派胡言,我親眼見到你們倆揹著我私下裡說話!你們之間一定有姦情!”
嚴夫人氣得胸脯起伏:“還不動手?!”
婆子們用上來將靳氏押住。而靳氏出來之前已經得知全部真相,知道家中握著嚴家的把柄,哪裡還會像從前那般忍氣吞聲?於是口中咒罵的話語還未停。
嚴夫人咬牙站了站,又猛的拍響了桌子:“不用送回去了!把她給我押去後院,給我鎖起來!”
話到末尾,她目光狠狠的投了過來。
看到這道目光,靳氏猛的打了個寒顫,滿腔的怒火也突然啞在了喉嚨底下……
嚴夫人望著她,一字一頓道:“明日一早,記得去報個喪給靳家。”
……
陸瓔回到三房,一進門即刻把房門給關上來。
“奶奶!……”
李嬤嬤的臉還是白的。她睜大眼看著緊繃著一張臉的陸瓔,雙唇翕動了幾次都不曾出聲。
陸瓔對著地下看了很久,然後才緩緩抬頭:“即便我是想要除了她,但是嚴家不見得非得殺死她不可。把人休了不就成了嗎?到底為什麼非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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