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目送走了丈夫,一顆心更加懸著放不下來了!
“跟著去宮門口守著,多往裡頭使點銀子!有什麼訊息即刻來報!”
“太太!”
“何事?!”
“有人送來一封信……”
靳夫人不耐地奪過來開啟。
這一看她眼前突來一陣眩暈!
“太太!”
丫鬟婆子紛紛搶上前攙扶。
靳夫人一把推開她們,撕扯著喉嚨道:“備車,我要去嚴府!快備車!”
……
嚴府的門房才剛開了門栓,冷不防就被人一頭撞開了!
“你們老爺太太呢?我要見他們!”
門房呆住,認清是靳夫人,立刻打發人去通報。卻不妨靳夫人又冷著臉問他:“大公子呢?大少奶奶呢?他們在哪裡?!”
門房支吾不能言。恰巧門內有正房的婆子出來了,見狀上前:“親家太太太怎麼來了?快請屋裡坐!”說著話連拖帶拉地把靳夫人給拉進了門檻。
靳夫人一把將她推開:“我要見我女兒!她人呢?我問你她人呢?!”
自昨日聽得賀平去過西郊墳園後,嚴夫人就開始心神不寧。終歸因為賀平不是他們這一夥的人,倘若他真拿住了把柄,實在凶多吉少。
後來嚴述前去尋賀平,得知賀平打住了進宮的主意,她這才稍稍安心。
哪料得才合了會兒眼,一大早前院又傳來這般喊叫,她便氣得讓人架著靳夫人到了花廳。
“到底有什麼大不了的,值得你這般吵鬧?”
“我要見我女兒!”靳夫人話未說完已哭出來,“你們把她怎麼了?”
嚴夫人心煩意亂:“誰把她怎麼了?她好好地在後院!她是嚴家的媳婦,不在這裡上哪兒去?!”
“我不信!除非你讓她出來!”
嚴夫人咬緊了牙,昨夜裡差一步就動手了,靳氏尚且滿肚子怨氣,這當口讓她們母女見了面,不壞事了嗎?
到底是怎麼走漏的訊息?
怎麼節骨眼兒上盡出岔子?!
她耐著性子道:“她染了風寒,不宜見客。家裡孩子小,進進出出的染上了如何得了?你回去吧,過兩日我再讓她回去看你。”
“我現在就要見!”靳夫人雙眼通紅,“哪怕遠遠地隔著庭院相見!我只要看到她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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