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向上看去,只見密密麻麻的蜘蛛都從房頂上掉了下來,紛紛落到他的臉上,還有身體上。
“這是怎麼回事!”
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沈文修,頓時覺得頭皮發麻。
他低頭髮現幾乎有拳頭大的黑色大蜘蛛,和其他的蜘蛛也都向自己爬來。
“啊!”
陡然他覺得全身難受,彷彿被無數的蟲子咬了一樣,他再也不敢在這裡待下去了,慘叫著逃出了阮宅,卻在出去的時候,遇到了剛好回來的阮父。
看到他從自己家裡跑出來,阮父一下就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的叫他:“沈文修!”
但此刻的男主被蟲子折磨的不行,哪裡還能聽到他的聲音。
阮鴻遠見叫不住他,就馬上轉身,來到了阮媚的小院裡。
“乖女,你可歇息了?”
他站在門外,語氣盡量平和的喊道。
“我正打算睡呢,爹爹,您有什麼事嗎?”
“沒事,爹爹就是有個問題要問你,剛才我回來之時,見到文修了,他可是來找你的?”
“是呢,爹爹,沈師兄來找我,說了一些奇怪的話,還總是想要進我的閨房,我不願意,他還跟我置氣,爹爹,你說我不給他開門,是不是做的不對啊?”
阮鴻遠一聽,馬上道:“女兒你不給他開門是正確的,我看文修他己經變了,我這第一樓也留不住他了。”
他本來以為沈文修只是打自家菜譜的主意,沒想到卻想著一些歪門邪道,還想坑害自己的女兒。
這種人,絕對不能再留了。
翌日。
阮父就來到了沈文修暫時居住的地方,看著他躺在床上,還有那張腫脹的臉,他並沒有心軟,而是道:“文修,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徒弟,你和媚兒的婚約也作罷吧。”
“師……師……師父……為什麼?”
沈文修還以為他是來關心自己的,沒想到卻說出這些話來。
“哼,你自己做什麼事,自己清楚,你也別在這汴城待了,更不要去糾纏我的女兒,否則別怪我不留情面。”
阮鴻遠並不想和這種宵小之輩多說,撂下這句話,他就離開了。
而躺在床上,全身難受的沈文修卻是恨恨的握緊了拳頭。
自己到底哪個環境出了錯,事情居然發展成這樣。
他想要去找阮父問個清楚,但他現在這個模樣根本無法見人。
休息了七天後,沈文修臉上的腫脹終於消失了,只是他當初被門夾到的右手,至今都還隱隱作痛,大夫說他的的手沒傷到骨頭,至於為什麼現在還痛,應該是蜘蛛的毒素還沒消除。
不過他己經管不了這麼多了,他現在只想找到阮媚和阮鴻遠,希望能挽回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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