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上三竿之時,阮媚才起床,在丫鬟們的服侍用過早膳,然後就讓人在院中搭了藤椅,躺著曬太陽。
現在己經是仲春時節,除了早晚微冷之外,這太陽出來,倒是暖意融融。
“公主,我瞧著你這病情好似緩解了,昨夜我都沒聽見你咳嗽了,可是駙馬給你求的藥起了作用?”
站在身旁的丫鬟秋涵,見少女慵懶的躺在椅子上,眯著眼睛曬著太陽,臉色也比以前好了很多。
“才不是,我這是身子自動調節,中午做點好吃的,本公主要吃肉!”
吃了兩頓素了,阮媚覺得是時候見點葷腥了。
“那公主,駙馬爺為你求的藥還有幾包,那些藥還需要再吃嗎?”丫鬟聽到她這話不由得笑了。
“不吃,以後就食補吧,在吃藥,本公主這身子不要了?”
“是是是……公主你說不吃就不吃。”
過了一會兒阮媚忽然問道:“駙馬呢?怎麼今天沒見到他來請安?”
“公主,駙馬爺一早就出去了。”
“他沒說去幹嘛?”
丫鬟搖頭:“沒有。”
他們只是奴才怎麼敢過問主子的事情。
聞言,阮媚就沒有再問,因為原文裡也寫了,因為身體的緣故,上官如媚總覺得有些對不起蕭何安,所以成婚後,也沒怎麼拘著他,他可以自由的出入公主府。
以前不認識女主時,蕭何安倒是還安分些,一個月也就出去三次的樣子。
可自從認識楊輕舞后,出公主的府的次數就越來越多了。
此刻,一家偏僻的酒樓裡。
蕭何安正和楊輕舞在一起。
“安哥哥,我們昨天不是才見過面嗎?你為何又急著找我?”
男人摟著女人的香肩,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道:“舞兒,就算每天見到你,我都嫌不夠,再說,今天我找你也的確有要事和你商量。”
戴著面紗的楊輕舞轉頭,一雙剪水秋瞳看著他問:“什麼事,讓你這麼著急?”
“舞兒,長公主突然不吃我帶回去的藥了,你說這該如何是好?”
“她真的不吃?你有問過她原因嗎?”
“問了,也沒問出個什麼來,目前看來,她是單純的不想喝藥了,我就是來問問你,有沒有別的辦法?”
楊輕舞秀眉微蹙,然後道:“如果她真的不喝你拿的那些藥了,那只有偷偷給她……”
她忽然低了語氣,蕭何安卻是聽清,繼而一臉震驚的看著她:“舞兒,你是要我給她下毒?”
“嗯,安哥哥這是最隱晦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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