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一秒,那黑色蝴蝶就化作黑煙沒入她的眉心。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空曠的山洞裡,西周都是昏暗一片,她的手腳被鐵鏈束縛著,她根本掙脫不開。
或許是聽到鐵鏈的響動,一個人影就從外面漸漸走近,等他靠近,楚月妍才看清來人。
“是你!”
“怎麼?很吃驚?”男人瞧著她挑了下眉頭。
“君無邪,你抓我來這裡做什麼?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客棧去。”
“呵,我為什麼要放開你,你是想回去找溫玄知吧?”
“是又如何?你快放了我,否則玄知找來了,肯定會殺了你。”
聞言,紫衣男人低頭一把捏著她的下巴道:“月兒不過一個月不見,你的脾氣倒是大了不少,不像在魔宗的時候,那麼聽話,在我面前,你最好不要提別的男人,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心。”
楚月妍聽著他的表白只覺得噁心,她從來都不喜歡他,這男人還非要自作多情。
“君無邪,我喜歡的人只有玄知,而且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所以你還是放我走吧,念在當初你救過我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我們根本不合適。”
聽到她的話,君無邪卻是忍不住大笑起來,只是這笑中帶著幾分苦澀,而後他眼神冷冷的看著她:“月兒你還真是無情吶,為了你我背叛了父親,連魔宗都沒有了,我現在成了無家可歸的人,難道你就不願嫁給我?和我組成一個家嗎?”
“你別說的那麼好聽,你們魔宗本來就壞事做盡,遲早都是會被剷除的,你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
楚月妍現在只想要回到男主的身邊,所以說的話都格外的絕情,但也成功的激起了君無邪的怒氣。
“好,既然你這般無情,那我也就不用對你憐香惜玉了!”氣憤的君無邪首接運動震碎了她身上的衣衫。
而後……讓楚月妍體會了一番衝動的懲罰!
溫玄知這邊卻是找她找瘋了,問了許多人,但都說沒看到人,找了半個月後,他終於決定離開這個小鎮了。
或許,月兒回到了天靈宗?他決定去天靈宗看看再說。
阮媚此刻己經回到了青雲宗,做了一桌的美食和自家的美人師尊暢飲。
瞧著她一連喝了三杯靈酒,北宮星重不由道:“莫要貪杯,當心喝醉了。”
“師尊,這酒不醉人的,我都當水喝的,你要不也嚐嚐?”
“還說你沒醉,你的臉都紅了。”男人看的仔細,此刻的少女,雙頰都泛著淡淡的紅暈,倒是顯得嬌俏可人。
說著男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那細如凝脂般的觸感,讓他有些捨不得放開。
似察覺到什麼,他剛要收回手,卻把少女一下握住了手,只見豔麗如朝陽的少女,將她白嫩的臉頰枕在他的手心,一臉享受的感嘆道:“師尊,你的手冰冰涼涼的,感覺好舒服啊。”
“這……阮阮你喝醉了。”北宮星重見她這個樣子,只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自己的心。
手心裡傳來酥酥麻麻的觸感,讓他緊張的同時還有點慌亂,總覺得今晚的小徒弟分外迷人。
阮媚聞言抬頭笑著,然後拿起自己的酒杯遞給到唇邊道:“誰說我醉了?師尊來我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