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爺!”侍衛們馬上領命。
其他人剛下去,隨著一陣香風飄來,身著藍色織錦長裙的女人就走了進來。
“澤哥哥,終於醒了,蘭兒可擔心你惹。”周如蘭當即一下撲進了男人的懷中,卻是不小心碰到了男人的傷口。
痛的蕭澤許悶哼一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後知後覺的周如蘭這才關切道:“王爺,你沒事吧,蘭兒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給你傷口上藥?”
不想再痛一次的蕭澤許連忙阻止:“不用,本王還好。”
“王爺,妹妹也真是的,她有什麼怨氣衝我來就好,怎麼能傷害你呢,要不我還是離開王府吧,免得你和妹妹離了心。”
周如蘭語氣充滿了委屈,面上也是一片無辜單純的樣子。
蕭澤許自然看不得她如此模樣,單手摟住她的肩安撫:“蘭兒這一切與你何干,是她心思狹隘,況且本王和你才是兩情相悅,她連你的替代品都不是。”
“那王爺打算怎麼安置妹妹?她現在都跑出去了,肯定是因為我才和你置氣,等她回來你可要好好哄哄。”周如蘭心裡巴不得鳳淼永遠不回王府,但她表面上還是要裝裝樣子。
那女人要是就這麼離開王府還少受些折磨,若是回來……哼……
王妃的位置,還有澤哥哥的心都是她的,鳳淼淼別想和她爭。
“好了,蘭兒我們不談她惹,快告訴本王,你現在可有哪裡覺得不適?”蕭澤許不想讓她知道自己今天居然敗在一個女人手上,連忙轉移了話題。
聞言,周如蘭嫣然一笑:“託王爺的福,蘭兒喝了這最後一次心頭血己經痊癒了,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蕭澤許上下打量著她,見她的確同以往那病態的模樣不同了,不免為她高興,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慮。
因為今天這心頭血根本就不是鳳淼淼的,而是他的啊。
難道他的心頭血也能治療如蘭的心疾嗎?
雖然是疑惑,他也沒有多說,反正只要蘭兒康復便好。
鳳淼是在天黑之時才回到王府的,蕭澤許派去找她的侍衛全都成了幫她拿東西,付銀子的僕人。
得知她回到了王府,蕭澤許便不顧傷勢,氣沖沖的來找她。
“鳳淼淼,你怎敢沒有本王的允許就私自出府,你這是想丟我靖王府的臉?”
蕭澤許人還沒到,聲音先至。
然正在享受美食的鳳淼卻只是淡然抬眸:“呵,王爺你還沒死啦,本小姐就是出府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呢?”
男人進來就看到她桌子上擺著幾道精緻的菜餚,手裡還端著酒杯,小臉還紅撲撲的,看起來日子過的不錯。
完全沒有往日自怨自艾的模樣。
蕭澤許蹙起了眉頭,難道這鳳淼淼轉了性子。還是說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鳳淼淼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傷了本王,若我追究,你早就身首異處了,你得感恩,本王對你還有幾分情誼。”
“哦,那你想我怎樣?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快走吧,別打擾本小姐用晚膳。”
。心噁得覺都句一說多他聽,啊主原是不竟畢,嗦囉男渣這聽得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