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扣上了不孝的名頭,往後找婆家還是參加科舉可都是要被人詬病的。
寶珠歪著腦袋,小腦瓜子想不通,為什麼不能說。
撅著小嘴,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姜老太,這個世界真麻煩,連殺個人都要擔心受怕的。
要是在末世,她保證跟切大白菜一樣,咔嚓一下就把腦袋跟身體分離了。
小眉頭皺著緊緊的,仰著腦袋問:“為什麼不能說?”
寶珠歪著腦袋想了好久,才想明白了。
眼睛亮晶晶的盯著江秋娘:“我知道了,不能說可以打是不是?放心,我保證不把人打死。”
她啪啪的拍著胸脯保證,自信的道。
江秋娘竟然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看著自己傻閨女這張粉撲撲的小臉蛋,杏眼笑眯眯的彎著,像兩個月牙。
“笨蛋,咱娘說了,不能說奶奶的不好,當然也不能打她。萬一讓別人知道了,會說咱娘不孝的。”
最重要的是,娘是怕影響他以後的仕途。
他神色黯然,為了供他念書,娘和姐姐沒少給人刺繡和洗衣服。
有人的時候不能打不能罵,那沒人的時候是不是就可以了?
一旁的寶珠眨了眨眼,她好像又懂了。
這麼一想,她覺得自己可真是個大聰明,咧開嘴不由的開心傻樂了起來。
姜東生看到自家小妹傻呵呵的模樣,一臉憂愁。
二姐昏迷不醒,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為了二姐,也是要請人來看一看才放心的。
“娘,你把二姐揹回屋裡去,我現在就去請人來看病。”
他仰著頭跟江秋娘說,又瞧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姜老太,什麼話也沒說就跑出家門。
反正不管他說不說,依照娘心軟的性子,都會把人揹回屋裡去的。
姜東生離開了,院子裡就只有寶珠和江秋娘了。
一大一小,大眼瞪著小眼。
“寶珠啊,你在這看著,娘去喊人幫忙把你奶揹回去。”
江秋娘皺著黛眉,盯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姜老太好一會兒才道。
她身材嬌小瘦弱,根本背不動肥的流油的姜老太。
“娘要把奶揹回屋去?”寶珠仰著腦袋,奶聲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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