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貓叫同時吸引了兩人的目光,狸將軍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明德一路勞頓,先回去洗個澡歇息歇息,今晚本官在群芳苑設宴為你接風。”裴少卿打發孫有良下去。
孫有良應了一聲轉身離開,臨出門時看著狸將軍嘖嘖稱奇,“真肥。”
“肥怎麼了?肥吃你家魚了?”目送孫有良的背影消失後狸將軍才人立而起,叉著腰罵罵咧咧的口吐人言發洩不滿,“本將軍這叫將軍肚懂嗎!”
“行了,什麼事?”裴少卿問道。
狸將軍勉強息怒,四腳著地對裴少卿說明來意,“主公,臣的三花愛妃方才探得重要情報,王縣令和開陽聖子準備設計將那周順慶引出來。”
“哦?怎麼引?”裴少卿挑眉。
就在此時伴隨著腳步聲一名靖安衛匆匆而來,“大人,王縣令求見。”
“有請。”裴少卿沉吟片刻。
等那名靖安衛離去後,狸將軍才說道:“主公很快就知道怎麼引了。”
說完它就跳到一張桌子上舔蛋。
不多時,王縣令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走了進來,“裴總旗近日安好?”
“託王縣令的福,尚可。”裴少卿哈哈一笑抬手示意請他入座,又命人奉茶,“王縣令此來不知所為何事?”
“靖安衛大獄中那些鄭玄成的同黨不知裴總旗準備何日行刑?”王縣令坐下之後理了理長袍,淡然問道。
裴少卿頓時心思一動,結合狸將軍剛剛的話猜到了王縣令的想法,順勢說道:“我正準備明日行刑,王縣令問此事,可是有什麼要交代的?”
對啊,那周順慶縱然為了靈丹叛出玄黃教,但也終究是玄黃教出身。
以玄黃教的洗腦手段,得知昔日的同袍即將被大規模處斬後,他極可能會按耐不住出現在刑場附近觀刑。
王縣令一怔,他本來還編了一套理由用來說服裴少卿儘快行刑,沒想到裴少卿已有安排,他根本用不上。
用同袍的命來引蛇出洞,他雖也有些於心不忍,但那幾名聖教弟子本就註定難逃一死,那就讓他們的死更有價值吧,一切都是為了聖教大業!
“唉,無非是想提前知道行刑時間好讓那幾名為聖教大業主動獻身的弟子吃頓好酒菜再上路罷了。”王縣令嘆了口氣,一臉悲天憫人的說道。
裴少卿一口應下,“這點王縣令不必操心,他們幫我扳倒鄭玄成也算是為我而死,我絕不會虧待他們。”
“那就拜託裴總旗了。”王縣令站了起來,真心實意的鄭重行了一禮。
裴少卿端起茶杯,“客氣了。”
王縣令見狀,知趣的提出告辭。
“主公,您說明日那周順慶會出現在刑場嗎?”狸將軍好奇的問道。
“會吧。”裴少卿放下茶杯幽幽地說道:“他們自己人最瞭解自己人。”
王縣令絕不是壞人,但能為了引出周順慶而狠心加速幾名教中弟子的死亡,可見玄黃教內部凝聚力極強。
周順慶對玄黃教的忠誠就算不及王縣令,但那也肯定是有點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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