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是坎貝爾督察的畫像。
“這頭肥豬能把義警放倒?我看他最多能在床上放倒妓女!”
身穿華貴長裙,皮膚嬌嫩白皙,五官精緻身材曼妙的年輕女人,說著不符合她長相和身份的粗鄙言語。
她身旁的一名壯漢,粗礦豪邁的臉上留著一抹小鬍子,顯得有些滑稽。
“這夥計看上去快四十歲了,義警才多大,你確定是他自己做的嗎?”
伸手捋了捋嘴邊有些捲翹的鬍子,壯漢甕聲甕氣的問道。
“我親眼看到的,難道是前幾天我看走眼了?”年輕男子抬起頭,面色陰沉繼續說道:
“現在他被認定為嫌疑犯,我還不能和他有過多接觸,詳細經過還不清楚。”
“迪奧,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坎貝爾宰了,這肥豬肯定是他的人。”年輕女人握拳砸在桌子上,眼神充滿憤怒的看著畫像。
“他現在已經沒有底線了,昨天又死了兩個人!”
“露易絲,你冷靜一點,迪奧好不容易臥底到蘇格蘭場裡,還不能暴露,今天晚上我去試試他。”
壯漢扭動著粗壯胳膊,躍躍欲試。
正是先前和陳楚鳴一起去案發現場,那名年輕的警員,迪奧。
他啃著手指指甲,眉頭緊皺,有些懊惱的說道:“要忍住,我感覺坎貝爾有點古怪,這件事沒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名叫露易絲的美貌女子剛想出聲反駁,但被壯漢伸手阻止,“冷靜,我們相信迪奧的判斷吧。”
露易絲緊咬著牙齒,臉上的憤怒掩蓋不住。
房間內氣氛有些微妙,三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畫像上的坎貝爾滿臉笑意,像是在看著這一切.
陳楚鳴從床上坐了起來,額頭處的傷口已經被縫好,頭上纏著厚實紗布,臉色有些蒼白。
“都一天了,還不來嗎?我趕時間啊。”陳楚鳴看向房間角落裡的光頭男子,無奈的問道。
光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陳楚鳴嘆了口氣重新躺回床上,這種無效對話已經發生過十幾次了。
僅剩一名倖存者,1500兌換點數還不夠抵消任務失敗的懲罰,他很急。
自從醒過來就一直呆在這間裝修奢華的房間內。
每隔一個小時就有女僕開門進來幫他換掉床頭桌上變冷的茶水,不難看出家主非富即貴。
房間角落裡的光頭像是在看管犯人一樣,不讓自己離開房間。
“看來只能等主人回來了。”陳楚鳴無奈的躺在床上,雙眼變得無神後進入了系統之中。
就在不久前,他發現自己只要集中精神,視網膜上就會出現一個科技感十足的資料面板。
這時資料面板上只有一個稱號選項點亮,其餘都是灰色未啟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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