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身的記憶中秦東得知整個柳灣村只有兩個石磨,三個穀風車,穀風車的作用是將小麥和麥穗分離,石磨則是將小麥研磨成麵粉,但這些工具都在公社倉庫裡,誰家要使用的話都得提前登記報備。
現在是饑荒年,這些工具是閒置狀態,只要想用和大隊打個招呼就行。可這樣一來,自己有富裕糧食的訊息必定會被傳開,麻煩也會隨之而來。
特別是為了一點糧食連親生孫女都能賣的王雪琴,更是會跟狗皮膏藥似得纏著不放。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十幾畝麥田的含金量,絕不能冒險。
實在不行,就去黑市轉轉,看看能不能淘來石磨。反正有空間傍身,隨時都能使用,不用擔心有負擔。
秦東暗自盤算著,摸尋著致富的道路。
突然,秦東伸著懶腰,意外的透過月光,發現自家牆頭似乎有個人在那趴著。這深更半夜,遇到這種情況,屬實瘮得慌。
得虧院裡的桐樹夠大,沒有引起對方的察覺。秦東弓著身,藉助著桐樹做掩體,躡手躡腳的靠近。他倒要看看,誰大半夜吃飽沒事幹,跑到他家來嚇人。
秦東貓著腰,直到相距不足三米,後背緊貼著牆邊,猛地發力,眼疾手快的抓住對方肩膀,手臂發力將其往下拽。
轟!
只聽一記悶響,對方身體重重摔在地上。
“你是誰,在我家牆頭趴著做什麼?”
秦東目光凌厲,藉助月光看清是個男人,不留分說質問道。
男人看著很年輕,比他還要小。但原身記憶中,並沒有找到有關他的資訊,不免讓秦東感到疑惑。
“誰趴你家牆頭了,這地兒公家的,我想趴就趴了!”
男人撇著嘴,不屑的反駁道。
秦東一樂,人看著不大,脾氣還不小。眼瞅著他要起身,秦東抬腳踩過去,使得他身體不好動彈。
“麻蛋,把腳拿開,不然我跟你沒完。”
面對男人的叫囂,秦東至若惘然,壓低身體湊到他跟前。
“說,你究竟是誰,又是誰派你來的?”
“我就不說,你能把我怎麼樣,一個無權無勢的廢物農民的兒子,你也配質問我……”
秦東臉色一冷,聽到他侮辱這一世的親人,不由分說一腳踹去。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我直接帶你上大隊。深更半夜擅闖民宅,要是鬧到局子,該判你幾年呢。”
聽到要送大隊,男人立馬慌了,顧不上腰間吃疼,急忙求饒。
“是……是黑子哥派我來盯梢,以防找你算賬的時候見不到你人。”
秦東眉頭一擰,有想過是黑子,只是沒想到他的動作這麼快。
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特別是像黑子這種小人,備不住就什麼時候在暗中搞點陰招,不得不防。
“回去告訴黑子,凡是適可而止,別玩火自焚,我不會跑,他要是有怨氣盡管對我來,但如果敢打我家人的主意,即便玉石俱焚,我也會奉陪到底。”
說罷,秦東拖著男人就將他丟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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