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田一愣,疑惑的看向秦東。
秦東臉色陰沉,冷漠的看著王雪琴:“你鼻子挺靈啊,聞著味就來了。”
秦喜民當即呵斥道:“沒大沒小,她可是你奶奶,這樣說你奶奶,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嗎?”
看著秦喜民一臉怒容,秦東氣笑了。
“不錯嘛,老母狗帶著小野狗一塊來了。”
“想拿道德綁架我,配嗎?剛好村裡的叔叔嬸嬸都在,要不要對堂公簿,看看我的脊樑骨會不會被戳爛。”
“別說我還沒答應去農機廠工作,就算去了,得到的酬勞也不會給你們一分。”
“在場都可以作證,但凡我的錢少了一分,我就到派出所告你們。”
秦東義正言辭的說道,渾然沒有把王雪琴和秦喜民當成親人對待。
在場的村民們,面對這一幕,想著平日裡這對母子倆的所作所為,非但不覺得秦東目無尊長,反倒衝王雪琴母子倆指指點點起來。
“秦家小子真是長大了,終於看清這對黑心母子倆,秦家老二總算是熬出頭。”
“要說秦家老二真夠倒黴,為了盡愚孝,弄得下肢終身殘疾。王雪琴做母親的竟然卸磨殺驢,把一家三口趕到臭氣熏天的破窯洞也就算了,一口糧食不給還要去搶。”
“現在秦家老二的兒子出息了,又惦記上工錢,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歹毒的人啊。”
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王雪琴和秦喜民瞬間臉色漲紅。
王雪琴咽不下這口氣,拉著臉衝村民們喊道:“說夠了沒有,我是秦喜奎他娘,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管得著嗎?”
朱元田聽明白了,敢情這對母子倆專吸人血的毒蟲,難怪秦東會說那麼不敬的話。
村名們見王雪琴撒潑,不想惹火上身,一鬨而散。
秦東說道:“人都走完了,你們還呆在這做什麼,真以為我會把工錢分給你們嗎?就算天塌了,你們也別想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
“還有……要是敢鬧到我家,別怪我犯渾。”
王雪琴一聽,想到之前秦東的行為,不由後怕。秦喜民深有體會,擔心自己又遭罪,便拉著王雪琴回去。
等所有人都走後,朱元田嘆了口氣道:“秦老弟,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就不跟著參合了。至於到廠裡做顧問,你可以回去考慮,想好了直接來農機廠找我就行。”
“不用,我答應了!”
經王雪琴這麼一鬧,秦東明白要徹底噁心到王雪琴,擔任農機廠顧問絕對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樣一來,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往家裡買肉買糧,還犯不著找藉口。
朱元田喜上眉梢,激動的握住秦東的手。
“就這麼說定了,回去我就草擬任命書,秦老弟可別撂擔子啊。”
“朱廠長放心,一口唾沫一顆釘,我年紀雖然不大,但也不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
朱元田走了之後,秦東推著收割機往家走,趁著周圍沒什麼人,便將收割機放進空間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