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不樂意了,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次,是你說埋就埋得,你特喵誰啊。
用力甩開大個子的手,秦東直勾勾的盯著坐在沙發椅閉目養神的趙三囔道。
“不管你是誰,都無權決定我的生死。還有我跟關海走得近是事實,麻煩把你的有色眼鏡摘掉,穿的道貌岸然就喜歡以貌取人是吧!”
“本來我還好奇這裡住著什麼大人物,敢情是個鼠目寸光的俗人。”
“小子,你找死!”
大個子聽後頓時怒了,面容猙獰的就要好生教訓秦東一番。
突然,秦東快速往腰間摸去,在大個子即將碰到身體前,冷冰冰的槍口對準他的腦門。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此時的大個子眼中被駭然填滿,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他手裡的傢伙到底從何而來,明明剛才搜的很仔細啊。
刀疤見秦東動槍,臉都綠了。
“秦東,別胡來,都是誤會!”
秦東冷笑:“誤會?可真敢說啊,要不是我手裡有傢伙,恐怕不知道被拖到什麼地方埋了。”
“我只想做生意,不過現在看來,是我看錯了。既然你們把關海這條線給我堵死,我只能另尋別的合作伙伴,反正我有的是糧食賣,還愁找不到買家嗎?”
撂下這句話,秦東用槍口點著大個子的額頭,警告他不要亂動,慢慢的往外面退。
等到大個子整個人出了房間,原本閉目養神的趙三忽然大笑。
“哈哈哈,現在的年輕人果真膽量驚人,敢在我趙三面前亮傢伙,你還是頭一份。”
“剛才你說跟關海是合作關係,那你都在他手裡賣過什麼東西?”
“沒什麼,無非就是上萬斤小麥罷了,我也時常會讓關海給我弄些農作物的種子等等。這回來鎮上,本想著找關海幫我物色一些家禽,沒想到他居然下毒害人,算是我處世未深,看錯了人。”
秦東故作痛心的嘆著氣,臉不紅心不跳的胡說八道。
他的這番話,落入趙三的耳朵裡,反倒是勾起了興致。
其實打從秦東進屋的那一刻,趙三就已經翹楚他非同尋常的氣質。之所以會說將秦東活埋,實際上就是想試探一下,順便弄清楚秦東跟關海之間到底存在什麼關係。
看著正站在門口虎視眈眈盯著秦東的大個子,趙三擺了擺手。
“阿山,你先退下吧,這裡沒你什麼事了!”
“三哥,他有槍啊!”
“我說的話你沒聽見,要讓我說第二遍嗎?”
趙三溫和的嘴臉陡然變得陰森,被喚作阿山的大個子嚇得不敢再多言,不情不願的退後。但他並沒有走遠,悄悄的躲在樓梯口,但凡有什麼不同,他也要第一時間衝進房間。
秦東這時候並未放鬆戒備,緊緊的盯著趙三嘲諷道。
“怎麼,硬的不行,想要來軟的?真以為我好糊弄嗎?”
趙三搖頭道:“不不不,你說的不對。誰不知道我趙三向來和氣生財,刀疤能把你帶過來,自然是相信你,方才我不過是小小試探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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