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來唸吧,讓某些人知道她有多麼可笑至極!”
王開富接過信,當即便當著眾人的面,將上面的內容讀出來。
洋洋得意的王雪琴,佈滿褶皺的老臉逐漸凝固,不信邪的跑過去一把奪過信親眼瞧。
“不,這不可能,你們肯定是事先串通好。”王雪琴搖著頭,旋即冷笑著嘲諷起秦東。
“乖孫子,被人拋棄不丟人,你們一家子被我趕到破窯洞,不也活的好好的。怎麼這個時候還死要面子活受罪,村裡街坊又不會真的笑話你。”
“跟奶奶說實話,是不是真被甩了?”
朱元田本不想參合他人家事,奈何他實在見不得王雪琴這幅為老不尊的態度,當即站出來發聲。
“想必大傢伙都知道我是誰,現在我以農機廠長成身份擔保,秦東沒被人甩,而是女方真有事不得不失約”
朱元田這麼一說,在場看熱鬧的鄉親們深信不疑,頃刻間矛頭直指王雪琴。
“朱廠長都說了,那肯定錯不了。秦東多好的小夥子,新娘子怎麼可能會拋棄他。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說不定是被孃家人帶回去了,信上不是說了嘛,不久之後就穿嫁衣歸來。”
“就是說嘛,王雪琴你好歹是秦東奶奶,怎麼能這樣對他,不怕被戳脊梁骨啊。”
“我看吶,還是秦東說得對,像王雪琴這種惡毒長輩,趁早把關係斷了,省的隔三差五蹦出來作妖。”
面對周圍你一句我一句的抨擊,王雪琴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這下她可是徹底引起公憤。沒臉待下去的她,心虛的衝小兒子秦喜民使眼色,後者會意,打算悄悄溜之大吉。
秦東看到兩人要走,猛地出聲。
“站住,讓你們走了嗎?”
見兩人停住,秦東扭頭看向王開富。
“村長,王雪琴惡意出口傷人,還試圖誹謗我,這件事該怎麼算?”
聽聞此言,不僅王開富愣住了,在場所有人都傻了。
王開富一時不知道如何開口,下意識的看了眼王雪琴,發現她此時神情驚恐,身體更是微微顫抖,顯然被嚇到了。
秦喜奎走了出來:“東兒,算了吧,就當是爸最後盡一次孝,別為難她們了。”
“是啊秦東,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往後不來往就好了。”
村民們也是出言勸解。
秦東不想自己爸爸難做,索性順坡下驢。
“既然我爸還有叔叔嬸嬸都說了,那我做晚輩的自然要聽,不過……”
“也請叔叔嬸嬸做個見證,這是最後一次給老秦家臉面,再有下次,希望不要認為我六親不認。”
撂下這句狠話,秦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臨進門前又突然停下腳步。
“酒席也吃完了,原諒晚輩招待不周,就不送叔叔嬸嬸們到門口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