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清楚啊,我聽村長說要去村口接人,就跟著過來了。不過大差不差吧,除了領導下來視察,平時也沒見村長大動干戈。”
“肯定是上面領導知道咱們村窮,專程給咱們村送福利。不行,我得多去喊點人,到時候大家一塊哭窮,讓領導們知道民眾疾苦,指不定能多分點錢呢。”
有不知情的村民,自以為是的唸叨著,腳底抹油的向村裡跑,邊跑還邊吆喝。
這麼一鬧,原本只有十幾人的村口,眨眼的功夫便站滿不下百人之多。
“看,來了!”
“不對啊,不是說領導視察,怎麼是坐著拖拉機,搞錯了吧。”
人群中有人喊道,但很快又覺察到不對。
秦東大老遠就看到村口烏泱泱站滿了人,一頭霧水。
鄉親們這是幹嘛,我帶物件回來認門,只是讓村長代為轉告家裡,怎麼他們都來了。
正疑惑呢,拖拉機已然開到村口。由於路被村民堵死,秦東不得不下車。
“三叔,這咋回事,鄉親們在等誰啊。”
“不知道呢!走,咱們回家,一家子可都等著呢。”秦喜民也不清楚村民們在這幹嘛,他也不想知道,一門心思只想著帶秦東還有朱家父女倆回去。
秦東不疑有他,還沒走多遠,身後就傳來動靜。
“村長,你咋走了,不是有領導來視察嗎?”
“啥領導,是秦東帶物件回村,我特意在這迎一下。”
“什麼?”
鄉親們一聽這麼回事,各個都呆若木雞,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不就是帶個物件,至於鼓動全村人撐場面嗎?秦東還真是,以為在鎮上做了點生意,就把我們當猴耍,他過分了。”
“是啊,在場大多還都是秦東長輩呢,這麼做他良心不痛嗎?”
“你們……”王開富聽到他們在那發牢騷,氣的說不出話。
秦東還沒走遠,自然也聽得很清楚。原本考慮到朱家父女倆在場,不想和村裡人起爭執,但他們卻越說越離譜。
“村長,都是一個村的,你總不能因為秦東之前時不時給你家送肉和蔬菜,就厚此薄彼吧。”
“他秦東充其量就是個暴發戶,憑什麼值得全村在這兒等。”
“就是說嘛,不就是發了點小財,也沒見給咱們分點。說不定他掙得錢,都是用下作手段得來的呢。”
“還帶物件,上次酒席都擺出來,結果新娘子還不是跑了,這回能不能成都難說。”
秦喜民臉上的笑容,隨著村民們肆無忌憚的吐槽,戛然而止。
他很高興能看到自己侄子帶物件回家,想著一家子終於能和氣吃頓團圓飯,不曾想良好的心情,竟然被這幫陰陽怪氣的同村鄉親給破壞。
親身聽到侄子被鄉親們這般諷背刺,再也忍不住爆發,轉身怒目可憎的瞪著在場的同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