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你怎麼把秦東帶來了,要是那件事讓他知道,鬧不好會告咱們吶。”
“沒那麼嚴重吧,秦東不是那樣的人。何況村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憑咱倆的能耐根本解決不了,繼續瞞著也不是個事啊。”
站在外頭的秦東,貼著牆聽到裡面的談話,眉頭擰成川字。
雖然依舊不知道出了什麼事,但從兩人的對話,不難聽出村裡的確遇到棘手的麻煩。
“不管怎麼說,那都是秦東的錢,他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
王開富咬牙說著,轉身走出來打算跟秦東坦白,只是剛走出大門,迎面就看到秦東就站在距離裡屋不足半米的牆外。
“你……都聽見了?”
秦東點著頭,沒有否認。
會計隨之追了出來,再次看向秦東時,臉上已然多了些許愧疚。
“秦東,對不起!你放在村裡的那一千元,不知道怎麼的不見了,我和老吳翻遍整個村委都沒瞧見,極有可能是被誰給偷了。”
王開富心一橫,知道再瞞下去也沒多大意義,乾脆把事情交代清楚。
旁邊的會計聽到他把事情全盤托出,一個勁在那唉聲嘆氣,對王開富的衝動行為感到無奈。
“秦東,都怪叔粗心,沒能把那一千元保管好。不過你放心,既然是在村委丟的,就不會讓你白白受損,那筆錢我會想辦法湊齊。”
自持理虧的王開富拿出身為村長的擔當,主動表明態度。秦東對柳灣村的貢獻夠多了,眼下存放在村裡的資金不翼而飛,他絕不能為自己開脫。
秦東沒有說話,安靜的在院裡走動,目之所及是整片大院的房屋建造,以及外圍的土堆。
從王開明和會計表現出來的反應,能斷定錢應該不是他倆中飽私囊。而錢不可能自己長腿跑掉,唯一的解釋就是王開富說的那樣,遭人偷竊。
整個柳灣村的村民加起來一年都不可能有一千元的收入,出現這種情況,可想而知性質得有多惡劣。
秦東總算明白,為什麼之前在自家的時候,自己給王開富鮮肉時嚴詞拒絕,看來就是處於這個原因了。
“這件事目前還有別的人知道嗎?”
秦東折返回來,神情嚴肅的看向兩人。
王開富搖了搖頭,又看了眼會計,後者會意,表示並沒有和任何人提及。
得到答案後的秦東隨意的點了點頭,這件事不宜讓村裡人知曉。眼下菜地的蔬菜還沒長出,要是丟錢的事情傳出去,勢必會引來恐慌,同時還會讓偷錢的人心生防備。
突然,秦東隱約聽到外面出現輕微的響聲,當即衝了出去。
可惜追出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從拐角溜走。準備回院裡時,無意間瞥見牆根處一根短枝,想必是逃走之人無意間踩斷不小心發出了聲響。
王開富和會計也隨之出來,前者歉意的說道:“秦東,這件事是叔不對,只是能不能給叔點時間,一千元實在太多,只能慢慢還了。”
“這件事村長就別操心了,沒有猜錯的話,那筆錢應該就是咱們村其中一家偷得。只要咱們把人揪出來,錢自然而然也就回來了。”
秦東擺了擺手,就算錢真不見了,他也沒打算讓王開富賠償,何況眼下已經確定偷錢的人就在村裡,那就更沒必要了。
兩人對視一眼,難以置信的看向秦東,彷彿在問你知道是誰偷得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