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中一個,正是跟過黑子的混子,當場認出秦東,情緒激動的衝到刀疤臉跟前喊道。
“刀疤哥,他……他是秦東,就是他害的黑哥入獄,可不能饒了他啊。”
混子的話猶如深水炸彈,頃刻間將氣氛拉至緊張。
刀疤臉兩眼眯著,透過縫隙閃著陰戾,身邊的小弟更是一個個面露兇相。毫不誇張的說,但凡刀疤臉張嘴,這群人就會毫不猶豫動手。
秦東也是沒料到這種情況,但他絲毫沒有慌亂。
“黑子是我弄進去不假,不過我是受害者。他如果針對我,怎麼會鋃鐺入獄。出門在外誰不是求財,沒必要給自己樹立個敵人。”
“你覺得呢,刀疤哥!”
刀疤臉冰冷的看著秦東數秒,那混子卻是看不清形勢,還指望著刀疤臉為黑子報仇,一個勁在那叫個不停。
聽煩了的刀疤臉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瞪著他道:“你在我教我做事,嗯?”
混子當場嚇呆,捂著臉不敢吱聲。
刀疤臉懶得看他,重新把目光落在秦東身上,意味深長的說道。
“小兄弟說的沒錯,都是出來求財。你和黑子的矛盾我可以不管,但是我聽說你和關海走的很近,好像當時還是他救了你吧。”
秦東冷笑,知道對方在套他的話,不動聲色的回應起來。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誰能和我做生意,我當然就和誰做朋友。”
堂屋內安靜無聲,小弟們各個面露不解之色,全然聽不懂兩人在說些什麼。
此時的秦東略顯緊張,一隻手已經悄悄落在腰間,打算有不對勁,就拿出先前買到的51式手槍來防範。
刀疤臉起身,臉上掛著別有深意的笑容走到裡屋,再次出現時,手裡多了一把53式歩騎槍。
“目前只有這種型號的步槍,算你150塊,子彈二十發,算你一毛錢一發。”
秦東鬆了口氣,緩緩走過去打算把槍拿到手,誰曾想刀疤臉突兀的將槍往桌上一擱。
“先彆著急,我還有話沒說完呢。知道關海被警察帶走了吧?現在有個很好的機會,只要你替我辦到,槍和子彈可以不收錢,而且以後你要是想做什麼生意,我都可以給你更豐厚的價錢。”
聽到刀疤臉這麼說,秦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活。為了幫關海,他別無選擇,只好點頭答應。
刀疤臉見牽動如此爽快,還有些意外。不過在注意到秦東目光始終定格在槍上面,他那僅剩的猜忌蕩然無存。
“小兄弟敞亮人,既然你同意了,待會和我去見個人,到時候會告訴你怎麼做。”
秦東不語,自來熟的找把椅子坐下,彷彿在說他就在這裡等,什麼時候出發言語一聲。
跟黑子混過的小弟,心有不甘的瞪著秦東,那眼神恨不得要把秦東給活剮了。可惜秦東現在是刀疤臉的座上賓,他再怎麼想報仇,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直到天色將黑,刀疤臉像是剛睡醒般從裡屋出來,對秦東揚了揚頭,率先向著屋外走去。
秦東什麼也沒說,默默的跟了上去,想要看看刀疤臉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