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派再次發生爭論,一時間會議室宛如戰場,誰也不讓誰!
秦東只覺腦仁疼,可他只是個顧問,無權干涉內部紛爭。
朱元田攥著拳頭,看著這幫人跟潑婦罵街般喋喋不休,猛地拍著桌子。
“都給我閉嘴,老大不小的人,怎麼還跟三歲小孩似得。”
“既然你們都不肯鬆口,那就再聽聽秦東能不能給出合適的意見。畢竟小型收割機圖紙是他設計,眼界肯定不比你們差。”
坐在那摸魚的秦東,暗自叫苦。
我的好領導,可真會挑時候,這不是讓我得罪人嗎?
抱怨歸抱怨,當察覺到在座的眾人都把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秦東知道躲不掉了。
他先是擠出一絲尬笑,隨即謙虛的說道:“其實我也沒什麼特別好的想法,主要還是看你們幾位負責人拿主意。”
這話朱元田可就不愛聽了,他才不信秦東的鬼話。
“秦東,你敞開了說,別管他們,我就想聽聽你是什麼想法。”
話都說這份上,秦東知道沒有後路可言,只好故作深沉的擺擺樣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便緩緩開口。
“首先我不反對曾組長的想法,停止生產收割機的確會對農機廠造成損失。”
“當然了,張科長的要求也沒錯。拖拉機能解決很多問題,不僅能幫助村裡節省託運的週期,而且也能當做一種交通工具,能讓村裡的人更快更便捷的往返鎮村之間。”
“我的建議,目前廠子不是有三條生產線嘛,拿出一條來生產拖拉機,另外兩條繼續生產收割機,只是收割機這邊適當減少效率,將空出來的生產力挪到生產拖拉機這條線,形成共贏的局面。”
“國家在不停的發展,後面只會越來越好。眼下拖拉機不可或缺,今後恐怕也會很快就會落伍,所以宜早不宜遲。”
秦東一股腦把話說完,整個人都感覺要虛脫了似得。他都不知道承受多少的壓力,但凡有一點沒說對,只怕都會遭來數落。
“秦顧問說的真好,怎麼我們沒有想到呢。把生產線給騰出來,完全能解決目前擔心的問題。不愧是年輕人,思想轉的就是比我們這幫老傢伙快多了。”
“張科長不厚道啊,咋還把我要說的話給說完了呢!”
兩派系的領頭人冰釋前嫌的鼓掌,都認可秦東提出的方案,對他的能力和見解感到萬分欽佩。
朱元田見鬧劇終於平息,當場拍板道:“既然你們都覺得秦東提出的方案可行,那接下來就按照說的去做,大家都在一個鍋裡吃飯,爭取為廠子創造更多的收益。”
會議結束,其他人都陸續回到自己的崗位。
秦東剛要走,就聽到朱元田喊自己的名字。
“秦東,謝謝你,又幫農機廠解決一大難題。”
“剛聽你說拖拉機遲早會被取締,這從何說起。據我掌握的訊息,目前國內拖拉機可是讓不少人眼紅啊。”
秦東愣了片刻,倒是沒算到朱元田感知力這麼強,只憑一句話就聽出其中的不對勁。
“朱廠長多慮了,我也就是那麼一說。根本不存在取締一說,沒啥事我就先走了。”
秦東不給朱元田反問的機會,腳底抹油的走了。
。崗離前提索,事無右左東秦,飯午完吃塊一人工廠機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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