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朱虹見他回答的很是篤定,很快就意識到不對勁。當即不由分說拽著秦東的手,急躁的往外拉。
先前來的時候,她正巧看到有人在屠宰場拖肉。這本來就是件習俗尋常的小事,然而在得知屠宰場是秦東的之後,意義就不一樣了。
秦東還沒來得及詢問到底怎麼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促使著他本能的扭頭望去。
胡慶拖著年邁的身軀,氣喘吁吁的走過來。
“慶叔,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不能等我去屠宰場再說,偏要大老遠跑過來。”瞧著他這幅快要散架的模樣,秦東內疚不已。
胡慶嘆著氣,聲音哽咽道:“東娃子,叔對不住你啊。你讓我們負責宰豬,可我們……沒能守得住啊。”
一聽這話,秦東心頭猛地一緊,猜到屠宰場肯定出事兒了。
考慮到胡慶身體情況,秦東還是先把他扶到店裡休息,隨後才帶著朱虹一道前往屠宰場。
看著陳國樑他們跟洩了氣的皮球,無力的坐在地上,以及散落在地,還沒來得及撿起來的肉段,秦東氣不打一處來。
“怎麼回事,誰幹的?”
聽到聲音,陳國樑抬起頭,發現是秦東後,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
“東娃子,你可算來了,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傢伙,突然跑到屠宰場說什麼要買肉。你慶叔說這些肉都已經被人預定了,結果對方非但不罷休,還把你慶叔推到地上。”
“他們拿了整整兩百斤的豬肉,臨走就扔了一百塊,說是市場價。可這些豬肉,送到供應店也是每斤九毛,他們比地痞還有令人髮指。”
陳國樑氣急敗壞的將事情經過說出來,老臉佈滿憤慨。
秦東也沒想到這才幾天時間,就有人盯上他的屠宰場,對於這件事他絕對不能善罷甘休。要是今天這件事不妥善解決,往後保不齊會出更大的亂子。
朱虹詢問道:“叔,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陳國樑下意識的看了眼秦東,見他沒說話,這才做出回應。
“是誰不知道,不過應該挺有錢,他們是坐著轎車走的。”
“轎車?”
還在琢磨是誰在背地裡下黑手的秦東,得知到這個關鍵訊息,頓時嚴肅起來。鎮上能開得起轎車的人屈指可數,而且大多都是公職人員的配車,加上自己跟羅靖康的關係,應該不會有人敢覬覦。
這樣看來,只剩下一種可能,那就是先前被自己趕走的朱廣強。
儘管心裡有了答案,但秦東深知捉賊拿贓的道理,所以沒有直接去找朱廣強對峙。
“國樑叔,你還記得清搶肉的人長什麼樣子嗎?”
“當然記得,哪怕是化成灰都不會忘記。”陳國樑篤定道。
秦東點了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不過當務之急不是找人,而是眼下宰豬,這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而停工,就來不及履行和黃文濤的合作了。
囑咐陳國樑等殺豬匠繼續宰殺牲畜,而秦東則是去找了關海。原本還想著等生意做大之後再考慮安全問題,現在看來得提上日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