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得償所願的徐廣峰猶如霜打的茄子,整個人沒了半點精氣神。
眼睜睜望著近在咫尺的豬肉,卻不能覬覦,跟螞蟻在心窩子亂爬有什麼區別。
胡慶等老一輩,瞧著他跟著魔般的鬼樣子,不約而同扭頭看向別處,乾脆眼不見為淨。
“怎麼,還不走!我這兒可沒給你們預備午飯。”秦東依舊冷著臉,手裡的剔骨刀晃了晃,嚇得同村的青年倉惶逃離,深怕晚一秒那剔骨的刀刃就會落在自己身上。
徐廣峰迴過神,最後看了眼豬肉,不甘的走了,臨了還不忘撂下狠話……
“秦東,給我等著。山不轉水轉,別得意太早。”
秦東可不慣著,剔骨刀當即脫手而出,化成一道拋物線砸過去。徐廣峰瞪大眼珠,面容煞白,比兔子還要快的跑了。
解決完好吃懶做的傢伙,秦東長舒了口氣,轉身看著板上擺放的鮮肉。
只宰殺一頭遠遠不夠,既然屠宰場已經建成,肯定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必須作用最大化。
正考慮著再牽一頭豬進行宰殺,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陳國樑提著桶,將放在一旁的豬下水裝進去。
原本沒什麼,但當秦東發現他往垃圾堆走去,立馬衝了上去。
“國樑叔,這些可不能當垃圾倒了啊,都是寶貝呢。”
“寶貝?”陳國樑一臉懵,隨即樂呵道:“東娃子,欺負叔沒見識是不。叔二十歲就學了屠宰手藝,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門清兒著呢。”
“像這些腸子、心肝肺腎不僅腥味重,處理起來麻煩,除非揭不開鍋,沒誰願意吃這些玩意兒。”
“是啊,東娃子。現在有幾百斤豬肉,就別捨不得豬下水了。趕巧這會兒沒事,乾脆我們老哥幾個幫你運到飯店,省的折騰。”
胡慶同樣覺得沒必要,孰輕孰重他還是拎得清。
秦東無奈苦笑,知道一時解釋不清楚,也不想跟長輩爭論。只說了句豬下水有妙用,便從陳國樑手裡將桶奪了過去。
叮囑他們稍等片刻,秦東又跑出去溜達一圈,回來的時候身後赫然牽著一頭牛和一隻羊。
這一幕可把胡慶這幫老一輩看傻了眼。
牛羊這麼不值錢了?這才離開多久,就牽回兩頭牲畜,來之前也沒發現附近有牧場啊。
眾人不解,但真切的看到牲畜就呈現在眼前,他們不得不佩服秦東的能耐。
秦東裝傻充愣道:“叔,從今往後你們就在這裡工作,每個月給你們五十元工資,缺什麼隨時和我提,怎麼樣?”
“多少?五十!”
胡慶等人再次傻眼,每月五十的工資,都快趕上他們一年的收入,甚至有過之而不及。這要擱以前,誰敢相信這是真的。
還處在震驚中的老一輩,當親眼看到秦東從懷裡掏出一沓紙幣,呼吸都不由自主減緩三分。
“這是當月的工資,逢年過節還會有福利。”秦東輕聲說著,繼而又補充道:“醜話說在前頭,福利待遇方面我可以保證不會虧待你們,但也希望你們做好本職工作,絕不可出現偷拿等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