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開明以所長的身份,遣散了圍觀的群眾。意識到沒自己什麼事,便打了個招呼帶隊離開。
在場一眾員工眼看著風波平息,也紛紛的散去,誰也沒有多做停留。
秦東本打算邀請羅靖康到店裡坐坐,卻被後者婉拒。
“我就不進去了,一會兒還得去趟派出所,瞭解清楚那幫人的底細。”
羅靖康面色陰沉,還在為胡昆等人不請自來的行為感到生氣。
秦東察覺到他的臉色不對勁,回想今天的遭遇,一時覺得憋屈的很。
儘管知道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朱廣強的報復,但胡昆作為執法者,不分青紅皂白對他屢次採用暴力,這點可不能算了。
“羅書記,既然你要調查那些人的底細,那我就多句嘴。那個叫胡昆的男人,他自稱省城治安局成員,卻在沒十足證據前誣陷我私吞集體物資牟取暴利,甚至還三番兩次對我動手,希望書記可以為我主持公道。”
剛打算吩咐劉琛把養雞場的手續拿過來的羅靖康,忽聽秦東的交代,身體不由一怔,趕忙一臉關心的看過來。
秦東微微彎腰,把後腦勺亮給他看。
“就是這兒,都起包了!”
羅靖康下意識的伸手一摸,能明顯的感受到有塊地方微微隆起。
“豈有此理,這幫傢伙好大的膽子,就算真是省城治安局的人,也沒權利對你出手。這件事我一定嚴格處理,絕不讓你吃啞巴虧。”
“何止是對東哥動手,他們還拿槍抵著東哥的腦袋呢!”
羅靖康早已在怒火中燒的邊緣,這時吳俊濤突兀的冒出一句話,更是讓他火冒三丈。一句話沒再多說,直接坐回車裡,直奔鎮派出所。
“濤子,你話有點密了,那幫人真要是警察,只怕你這句話極有可能讓他們丟掉工作。”
“那怎麼了,誰讓他們敢欺負東哥,丟工作都便宜了他們,最好都給關進去蹲幾年。”
吳俊濤嫉惡如仇的說道。
秦東被他這份替自己打抱不平的態度給逗笑了,伸手搭著他的肩膀重重的拍了拍,像是在表達感激。
能在危難時刻還願意陪在身邊的朋友,可不多見,秦東感到無比幸運。
談笑之間,朱虹和黃文濤不約而同出現在國營飯店的門口。好在一人是開車,一人則是騎著腳踏車,不然很難不讓人懷疑兩人是不是提前商量好。
吳俊濤見他倆來了,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便小跑著回了鑫源飯店。
朱虹一怔,似乎是被黃文濤跟自己同步出現有些錯愕。手裡的飯盒下意識背在身後,裝作如無其事的從秦東身邊走了過去。
秦東注意到她這點小動作,沒有當眾拆穿。眼看著黃文濤也湊了過來,忙是走過去將他往車裡帶。
“來都來了,送我去趟農機廠吧,正巧有點事處理。”
黃文濤剛想詢問,就看到秦東走向後備箱,緊接著又將腳踏車橫在擺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