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引來了不少人側目。
驢車停在顧家老宅門口,劉嬸子正在門口擇小蔥,見狀驚訝道,“老三家的,你這是......要打獵?”
“是準備學一下,也算是個營生,多賺點錢才能養得起五個孩子。”喬連連笑著道。
其實是為自己以後打死的獵物做鋪墊。
劉嬸子連連點頭,一面為喬連連的改變而欣慰,一面放下手裡的蔥,幫著抬東西。
屋內的兩個留守兒童聽到了動靜,也呼哧呼哧的往外跑。
當看見兩隻肥美的全羊後,小顧樓流下了不爭氣的口水。
“娘,俺們晚上是不是又要吃羊肉了?”
“連著吃好幾天羊肉,怕你們膩歪,今天吃豬肉。”喬連連忍不住笑。
貪吃的孩子太討人喜歡了。
一家子除了三個小的,都在忙裡忙外的搬東西,整個老宅一片歡騰忙碌。
直到,有個不太悅耳的聲音響起。
“喲,這是發財了還是賣了哪個孩子,你也能賺錢了?”
喬連連還沒抬起頭,五個孩子的臉全都黑了。
顧歌更是怯怯的往喬連連身邊靠了靠,害怕地揪住了她的衣角。
喬連連挑了挑眉,望向說話的婦人——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看起來還不錯,就是膚色十分黝黑,一看便是做慣了農活的人。
原來是那邊顧家的大嫂子。
去年就是她的夫婿做了戰場上的逃兵,害的顧老三被抓走充了人頭,結果戰死沙場。
孩子們沒了爹,她也成了“剋死”夫婿的小寡婦。
偏生這人還虛偽,表面對著這個三弟媳滿心愧疚,實際上卻呵斥支使她,“剋夫”一說也是她提出來的。
等到原主被顧家趕出來,她又挑撥原主虐待幾個孩子,最後整個村子裡的人都開始厭惡原主,她又站出來,說早就看透了這個三弟媳婦不是好人。
典型的兩面三刀,將一個心機婦人的嘴臉展示得淋漓盡致。
按說,顧家那邊把這娘幾個趕出來,兩家人已互不牽扯。
可那是在喬連連帶著孩子們過得十分不如意的前提下。
這幾日,曾經懦弱無能還暴躁的顧老三家的轉型了,變好了,還會賺錢疼孩子們了,聽說那肉啊,大碗大碗的盛給孩子們吃。
今天更不得了,買了一套很貴的捕獸夾,還買了兩隻全羊,整一副發財的樣子。
顧家老宅的人坐不住了。
有人懷疑喬連連走的時候偷走了顧家的銀子,有人想得更多,怕出了什麼傷風敗俗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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