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懷榆決定,今天去附近的金元小區看看。
坐公交車的阿姨們經常會聊到這個,說是金元小區分配的人特別多,接近3萬人。
而在小區中心廣場處,每天都有人擺攤,賣什麼的都有。
既然賣什麼的都有,那她賣一點兒變異值高且難吃的茅芽兒,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
如果沒有人買,大不了自己揹回來再淨化吃掉好了。
誰知剛一上車就是兩分沒了。
正兀自心痛著呢,就見那兩名防禦軍遲疑一下,慢慢走到自己面前來,而後小聲問道:
“姑娘,你怎麼會在這個站臺上車?這附近是薔薇走廊,不能隨便靠近的。”
當著他們的面兒。懷榆總不好再說有個哥哥在營地之類的。
只好把胸前的揹簍抱的更緊一些,弱弱道:“我看那邊兒的草芽兒長得好……沒太靠近。就遠遠的。”
再一瞧她簍子,可不是麼,裡頭一根根青嫩欲滴的茅芽。
但……
“這能吃嗎?”
其中一名防禦軍猶豫的問道。
懷榆心念一動,而後主動剝開兩根茅芽:“能的,我嘗過了。”
她殷切的將兩根剝開的白嫩茅芽遞過去,眼神期盼的看著兩人,似乎是在尋人贊同。
兩名防禦軍看著年紀並不大,臉皮大約還有些薄,這會兒猶猶豫豫伸出手來,接住了小姑娘的饋贈。
懷榆眼神緊盯著兩人,卻見對方手裡的茅芽進嘴,兩人的眉頭竟都沒蹙一下,反而嚼了嚼後,滿臉好奇:
“還可以。你這個打算怎麼賣?”
啊?
這下輪到懷榆傻眼了。
就……這麼難吃,還可以?
她突然就有些好奇,棗子叔吃掉的那顆棗子,究竟是個什麼味兒了。
但此刻面對價格問題,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又只好低下頭來扭捏道:
“我也不知道,我家裡人讓我隨便賣賣……哥哥你們看著給吧……”
兩人猶豫一瞬,對了個眼神,其中一人才說道:“我嘗著變異值應該沒過18,那就12一斤吧。這簍子裡估計有三四斤——你帶稱了嗎?”
懷榆卻知道他們價格說高了。
變異值沒超過18可能是真的,但12一斤,分明是哄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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