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要拿什麼去跟唐老闆交易了。
畢竟六年前的彩妝套盒都還在熱賣,沒道理淨化好的松花粉沒人買吧?
這個跟蛋清牛奶或者是蜂蜜拌在一起,好歹也能做一做面膜呢!
至於有用沒用……
懷榆一點也不心虛的想:普通菊花煮水,敷在臉上敷一會兒還能消腫消炎呢!憑什麼這麼珍貴的松花粉就沒用啦?
想到這裡,她下手更是迅捷。
等到大片松樹林逛完,簍子已經堆得滿滿當當了。
只是可惜,上頭仍沾了不少花粉,下次再來,得多帶上幾個塑膠袋兒才行。
她揹著滿簍子的收穫回到水潭,此刻將地籠收起,又想想下山的路,唯恐這些魚早早死掉,或者是掙扎出來她打不過——
想想那條小魚的力氣,這是真的有可能的!
想來想去,於是也試探的給出了一點淨化之力。
那魚本來在地籠中撲騰的格外厲害,每一次甩動尾巴都使得懷榆險些拽不住網子。
但淨化能力輸入進去後,兩條大魚都漸漸安靜下來。
懷榆這才鬆了口氣,果斷用水桶裝了些水,再將魚都放了進去。
等出了薔薇走廊,她一路將腳踏車的腳蹬子踩得飛起,一直到將魚們安靜的放回水桶中,這才安心。
太小的魚蝦泥鰍直接扔進池塘,自己留了兩條半大不小的。
至於那兩條最大的……
不管是紅燒魚塊還是酸菜魚片,又或者奶白色的鮮魚湯,每幻想一種,都讓懷榆的肚腸更餓一分。
算了。
她唏噓地拋開幻想:現在還不是顧著享受的時候。更何況沒有足夠的調料,這魚做起來也不好吃呀。
而後看看時間,又迅速翻找出新的塑膠袋兒來,手腳麻利的將一簇簇松花上的粉都擼了下來。
時間緊,她也不敢把魚養到第二天,因此壓根兒沒來得及認真篩乾淨松花粉,就趕緊拎著水桶去趕公交了。
就剩不到十分了,再不去找唐老闆,她真的要一點存款都無,生活也實在太沒保障了!
而在懷榆走後大概三個小時,從69區的營地裡駛過來一輛軍車。
周潛認真開著車,一言不發,神色專注到近乎嚴肅。。
他的身側則坐著一個陌生的面孔,對方穿著一身雪白的制服,在天光的對映下,反射出如流沙一般的銀白色光芒。
而對方正盯著離得老遠就能看到的薔薇走廊,嚴陣以待。
同時,在這輛車後面,又遙遙跟隨著三輛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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