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不接近,大約只是物理上的距離吧。
只是他能夠想通的事情,對方身側的戍衛軍卻彷彿有些好奇:
“您不去看看嗎?”
“不了。”吳越搖了搖頭,一張英俊的臉上帶出了微微的沉默和憂鬱,他站在那裡,彷彿遙遙望著自己的戀人,眷戀與不捨簡直濃郁的像是要化出來……
周潛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真的很會瞎想。
然而吳將軍卻已經收攏心神,轉頭再次向他確認道:
“你確定林雪風是透過薔薇走廊去到荒原上的嗎?是怎麼確定的?”
這些已經在報告中認真講述過一次了,但如今對方再次詢問,周潛仍是一絲不茍的回答:
“薔薇走廊最近頻繁發出異動,您應該能有感覺。暴雨對它的影響很大……而在最近一次異動中,我們前來探查,有一名陌生的小姑娘一個人在這邊獨居。”
“對方身份證暫無歸屬,是花城開放日統一給出的成年年齡18歲,以及花城所在戶籍地,分配居住地為薔薇公館一號公館曾用地。”
“而據她所說,林雪風將軍曾告訴她,自己想要到荒原上去……”
他認真講述著自己從懷榆那裡得來的經過,儘可能的不摻雜任何主觀因素,只是遙遙指向遠方只隱約能看到輪廓的小小樹屋:
“那個女孩兒手裡留著一枚冰系異能凝結出的、永不凋零的冰雪雕像。”
“上面留了【林雪風】三字的落款。”
“我們不能百分百確認是林將軍的字跡,因此只能上報……”
其餘諸多細節在上報中已經儘可能的再三陳述,此刻就被他將無用的忽略掉。
然而面前的吳越卻只是在沉思過後,問出了一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你說,那個女孩兒叫懷榆?哪個huai?哪個yu?懷瑾握瑜的懷瑜嗎?她真的只有十八歲嗎?”
啊?
周潛有一瞬間的怔愣,隨後正色道:“並不是,是榆樹的榆。”
“而且……”
他猶豫道:“我們花城開放日為了統一管理和方便居民獨自生活,因此在年齡方面放的很寬鬆。”
“懷榆身份證上已經滿18歲了,但實際我看她的年齡大約只有16歲——是個還沒長大的小姑娘。”
這其實跟林雪風將軍的行跡也沒有半分關係,但吳越既然都問了,周潛饒是覺得奇怪,也仍然認真作答。
“才只有十幾歲啊……”
面前吳越將軍的憂鬱又彷彿更加濃郁了,他嘆息著越過這個話題,只是指了指前方的樹屋:
“去把那枚冰雕帶回來吧。”
周潛頓了頓,不太明白他為什麼不自己去樹屋那邊,難道不是現場勘察更容易發現出別的細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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