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那細胳膊細腿的模樣,幹多少粗活兒還都顯得手白白淨淨的呢,搞不好皮膚底子是天生遺傳的。
她有求於人的時候會嘴甜的喊哥哥,笑起來分外燦爛,情緒外露的格外明顯。
照片中的女孩子給人的感覺就略帶倔強,有一種沉鬱中的堅強。
周潛撓了撓頭,反正他形容不好,大致就是這麼個感覺吧。
這吳將軍怎麼回事兒?
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還非要問問有什麼相像之處。
就沖懷榆今早發的那通脾氣來看,如果有誰讓她不高興或者覺得彆扭了,她怕是要氣鼓鼓地扔下簍子扣對方腦袋上吧!
主打一個別人能吃虧能吃苦,她這也不吃那也不吃。
再細節的……
周潛越想越覺得頭痛。
因為人的記憶就是這麼神奇,真正想一個人的模樣的話,單獨分開在腦子裡空想五官細節,是根本拼湊不出來的。
他反正知道兩人不一樣,這就行了。
總之,短暫的在心裡評價後,他再次肯定道:“吳將軍,兩人沒有相似之處。”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著,過了好一會兒才一聲苦笑:“你確定嗎?”
“我確定。”周潛斬釘截鐵。
電話那頭又有好長一陣沒聲音。
而周潛想了想,連忙又趁機問道:“吳將軍,早上我發的那份清單……”
他怕最後統計的數額有點高,對方不批,這會兒又連忙加了一句:
“那屋子是小姑娘自己一點兒一點兒親手蓋的,如今家沒了,哭的可慘了……”
這話一說,他自己先愣住了。
這這這,這分雖然多,但對吳將軍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大問題吧?他幹嘛還要覺得人家會嫌多呢?
嘶!
自己是不是對他開始戴有色眼鏡了?還是以前有濾鏡,如今破了?
然而隨著他的話,對面的吳越卻像是釋然了一樣:
“哭……huai yu從不會哭的……算了,我只是不死心罷了。”
“周隊長,麻煩你了。”
通訊就此結束,對方也沒回答那份清單到底行不行。
周潛愣在原地,最後乾脆把問題拋之腦後:“管他呢,反正東西是你破壞的,賠償我也聽你的儘可能的賠了。愛批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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