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哪——”
話音未落,就見克太郎又迅速的往後退了幾步,顯然哪個都不需要。
懷榆:……
好的,知道了,下次輕易不給活物用了。
她剛準備收回手,卻見克太郎又朝右邊手指爬了過來,而後觸角輕輕的點了點她的指頭,只沾走一丁點的催生之力。
至於淨化那邊,那真是避之唯恐不及。
這一點點的力量實在太過微弱,還不如剛才催生桃芽呢!
懷榆盯著克太郎看了好一會兒,卻見它已經滿足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過了會兒又精神抖擻的開始接著嚼起了草芽。
好像跟平時沒有什麼不一樣。
好吧。
她嘆口氣,只能再次提醒自己,下次不要再給活物用自己的能力了。
尤其是淨化。
而現在嘛——
夕陽已經接近遠處的山巒,徹底雜毛失去顏值的雞仔們分散在草地裡嘰嘰喳喳,連扒帶刨。
大崽二崽細拎拎的長腿頂著超大海膽身軀散步,同時扁嘴正戳著滿地野草,像是百無聊賴的除草機。
而在不遠處棚子裡,許久不露面的小田正迅速的沿著邊角衝了過來,身邊還帶著一隻同樣大小的家屬。
“小田!”
懷榆高興起來,一把揪住小田的尾巴將它拎了起來:“好久沒見你了,原來你談戀愛啦!”
“吱吱吱!”
小田憤怒的在半空中搖晃著罵她——罵的什麼懷榆聽不懂,但情緒這麼激烈,應該很髒。
她趕緊又將小田放下,看著一旁被嚇得呆呆的另一隻田鼠,不好意思道:
“別怕,我現在分很多,以後不掏你的洞了——等等哦,還你的豆子。”
她說罷衝進了屋,沒過多久就抓出一大捧的黃豆,甚至還格外好心的淨化了——
“來,這些給你!你要自己運回洞裡,還是我幫你拿到洞口啊?”
然而對比家裡這些十分信賴她的崽們,小田對懷榆可是充滿了警惕,此刻豆豆眼兒盯著她,根本沒有給她介紹新家位置的意思。
“哼。”懷榆皺皺鼻子:“我也不稀罕呢!給你,你自己搬吧。”
她伸手在棚子那堆破爛裡拿出一個豁了口的盤子,顆顆飽滿乾燥的黃豆叮叮噹噹灑落在上頭,簡直像是財神爺賜給小田的一場暴富。
——當然了,前提是不想它開春時失去的家中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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