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你就走吧,要實在閒的慌,過來給我女朋友讀詩也行。”
周潛:……
怎麼現在植物都交男女朋友了?
還要讀書?
再過幾年,該不會還要拿大學文憑吧?
他壓下心頭種種想法,只客客氣氣道:“懷榆說,讓我來弄幾根竹子,她要搭個架子。”
幾根竹子而已,狂彪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此刻連見到陌生人的興致都缺缺,說話都有氣無力:
“幾根竹子而已,你自己叫大崽二崽挑吧。”
周潛挑起眉頭。
“大崽——二崽,”他抬高嗓門,試圖呼喚那兩隻住在竹林的鵝崽。
沒多久,只見竹林裡吧嗒吧嗒跑出來兩隻熟悉的一模一樣的怪鳥,雖然懷榆堅持認為這是鵝,但周潛左看右看,都不覺得他們跟鵝有什麼相似之處。
而且……
他現在明白為什麼懷榆分不出這兩隻的區別了。
因為憑他觀察細節的能力,此刻認真盯著看了好一會兒,都沒能發覺出有什麼不一樣。
倒是其中一隻似乎對他熟悉一些,這會兒猶豫著湊了過來——但因為當初去醫院的時候也沒分清是哪一隻,所以周潛也只能嘆了口氣,再次呼喚:
“大崽二崽。”
那隻熟悉的大崽二崽扁嘴在他褲子上蹭了蹭,蹭得周潛一陣心驚。
因為不管是鋼鐵床架上的那個洞,還是衛生間裡戳出的問題,都讓他在醫院結算時又額外賠了一筆。
此刻對這個“破甲”的變異能力,分外警惕。
但過了一會兒,自己的褲子完好無損,周潛這才鬆口氣,低聲說道:“懷榆說需要幾棵竹子,你們能……”
他話音未落,兩隻鵝崽彷彿得了什麼命令,此刻迅速衝向一旁的竹子!
戳戳幾嘴,三五棵高壯的竹子就應聲倒了下去,又被邊緣其他竹子架著,歪歪斜斜,死的迅速。
完成了任務,大崽二崽“啊啊啊”叫了起來,然後晃晃悠悠領著四隻小雞,又繞到竹林那頭兒去了。
身後,周潛的沉默震耳欲聾。
等懷榆哼哼哧哧提著兩筐菜走回來時,就見周潛已經從屋子裡翻出了砍刀,正一下一下的砍著竹枝上頭的分叉。
“好快啊!”
懷榆驚歎道,隨後又問:“狂彪有沒有跟你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有的話你也不要在意,它腦子有點問題的。”
“沒有。”周潛奇怪的看她一眼:“它挺沉默寡言的。就是文學造詣有點高,還想要我讀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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