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飯呢?”
他茫然問道,同時抬起了手腕上的通訊器,剛準備撥打,就見旁邊一枝綠油油的掌葉動了動,胖呼呼的人參從花盆裡露出頭來:“你你你、你沒、沒飯吃、吃啦!”
它拍了拍自己白胖的身子,得意道:“我、秋冬天藏、藏營養、我有、有好多、吃、吃的!”
大胖是個單純又好心的人參,它對高明也頗為熟悉,此刻見他餓著肚子站在門外,不由又面露同情:
“跟、跟我、我、帶你去、去、吃的!”
高明反應過來——莫非是去周潛的屋子吃飯了?
還是他們有事出門了?
但大胖顯然也值得信任,他就板著臉也跟了上去。看著這顆頭重腳輕的胖人參一邊艱難地推著自己的花盆在坎坷不平的原野行走,一邊又跟著經過了菜地,野地,微坡,下方……
高明皺起了眉頭。
這又是什麼地方?
“我飯呢?”他表情不變,聲音都少有起伏——大不了被這胖人參騙了罷了。反正現在懷榆家裡養的,不管動物還是植物都奇奇怪怪的,有點小心眼也正常。
頂多是自己瞅準時機,狠狠薅他一把參須。
下一刻,只見胖乎乎的人參推著自己的花盆在前方絕代坡度的地方來回走動幾下。輪子咕嚕嚕作響,那一片草葉都起起伏伏。
高明:“……”
好傻啊。
這人參平常就笨裡笨氣的,他居然還跟著過來了。上當受騙不重要,重要的是很丟臉。
然而下一刻,卻見草葉簌簌而動,從後方露出一個小小的黑黢黢洞口,一隻油光水滑的田鼠從裡頭探出頭來:“吱吱吱!”
高明面色沉沉:“我不吃田鼠。”
這話一說,面前的小田鼠瞬間又吱吱叫了起來,頻率又快又急促,彷彿罵人一樣。
但高明仍舊面無表情。
反而是大胖急了:“沒、沒讓、不、不許吃、我我我、我讓它、給你、吃、吃、吃的!”
又看著田鼠:“小、小田你、你給他、他一點吃、吃的!他沒、沒飯吃!”
想了想又補充一句:“被、被、拋棄啦!”
秋風陡然席捲,而高明的頭髮被吹得糊在臉上,彷彿他淒涼的處境。
但高明仍舊面不改色,反而盯著小田很是不屑:“廚房裡什麼沒有?我,用得著你?”
他轉身就走,走了兩步想起什麼來,轉身又來到大胖面前,長臂一伸便拽了兩根鬚須下來,而後才揚長而去。
沒飯吃,又經不起餓,還是用這大補人參泡杯茶,說不定還能再幹一個通宵!
想到這裡,他立刻精神抖擻,迫不及待。
”???“:胖大的防及不猝後而
。西東貝寶麼什是不也鬚鬚——痛到覺沒都它,快太的拽
……但
”!啦吃飯、飯沒真、真你、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