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懷榆又有點理解它了。
畢竟,大胖人參也是要臉的,它肯定是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推學步車把鬚鬚推斷了吧。
難怪高明拽它鬚鬚它沒來告狀呢,恐怕壓根兒都沒反應過來人家薅了什麼吧!
唉!
懷榆把那十幾二十根散碎參須收集起來,轉而又把這事兒說給周潛聽,滿臉擔憂道:“周潛哥,你看它這麼傻,我們去荒原如果不帶上的話,豈不是回來要被吃的一乾二淨啦!”
雖然懷榆想揹著整個屋子走的心思一覽無餘,但她這話倒是有道理——大胖和克太郎沒有一點自保能力,放他們在家指望狂彪那個不靠譜的,真是不行啊!
他痛苦地揉揉額頭:“知道了,知道了。下午我去拿通行證的時候,順帶問問車行有沒有能幫咱們改裝車子的。”
進入荒原時必定已經入冬,光做個頂棚還不夠,四面也得圍起來擋擋風才行,同時還得兼具透氣和安全……
嘖。
好不容易這段時間辛苦賣菜攢了一些家底,如今又不知要花去多少了。
而且再怎麼改裝,也是難免一路有些顛簸的,到時候車後鬥裡還得加強做減震……嘖。
周潛心想,這如果再不去荒原的話,懷榆還不知要想些什麼花錢的點子呢!
他想到這裡,踩油門都格外用力些。
先去市政大廳——白指揮再怎麼平易近人,總不能讓人家等著自己吧!
許久沒來,大廳仍是一副熙熙攘攘的模樣。如今所有民生相關專案全搬到這裡來,各路公交車都能輾轉到達,周潛在公務廳門口簽到等待不過二十分鐘,就見昨天那位方澤出了門,歡歡喜喜把他帶進辦公室。
嘴裡還要嘆口氣:“做指揮可太難了!事情好多啊!我就是來頂一天都要頂不住了!”
周潛看了他一眼,心說就這個碎嘴,再頂下去,恐怕那位白指揮該頂不住了。
果然才一推門,就聽白羽說道:“方澤,沒什麼事你先回隊裡吧,在這裡守著你也待不住。”
方澤於是瞬間樂了起來,然後東西一收,歡歡喜喜就出門了。
而白羽看著周潛,沒提通行證的事,反而情緒有些複雜。
周潛不明所以,但總不能在這裡發呆吧?於是主動問道:“白指揮——”
話音未落,就見白羽已經利索地翻著檔案,確定無誤後直接乾脆遞了過去。
周潛伸手接過,還沒細看,就聽白羽突然問道:“聽說吳將軍祖籍花城?作為花城人,你們一定很崇拜他吧?”
周潛的第一反應是——快別說這個名字!等一下小榆又該嫌晦氣了。
接著又反應過來:哦,還好今天沒帶懷榆。
最後才遲鈍地回過神來:“啊?哦。”
這兩個音節難免有些敷衍,他本想再說點什麼補充一下,然而嘴張了張,腦子裡都是懷榆之前憤怒生氣的模樣,於是又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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