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懷榆催生時沒有經驗,讓他們的根扎的太深。
雖然用來做框架的這些樹幹已經停止了營養供給,可在樹屋邊緣,那些用來樑柱的樹幹腳底,又有新的紫藤苗苗發了出來。
懷榆盯著看了又看,最終也不打算管了。
畢竟他們已經足夠聽話了,根紮在這裡,芽卻從另一側發出。而且以後長大了,說不定還可以跟樑柱一起共同承擔起草棚來,那就更結實了。
再進屋看看那盆豆芽兒。
豆芽兒已經發過頭了,如今也沒法兒再用盆子扣住。儘管放在青磚遮擋處,可太陽曬下的溫度依舊使它們迅速生長。
如今,已經成了一叢叢嫩嫩的豆苗了。
這會兒假如有個火鍋底料……
懷榆的口水都要出來了,但卻不敢深想。
畢竟早上那道帶著微微辣意的菜,好吃是好吃,吃完了也著實讓她的肚子隱約不舒服一陣。
身體果然太脆皮了,吃辣這種事,看來還得更謹慎一些呀。
不過豆苗雖然不能燙火鍋,可晚上做個豬油渣青菜粥應該沒問題吧?
沒有雞蛋,也沒有肉,更加沒有醬。不然的話,裹在捲餅裡頭肯定也超好吃的……
懷榆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然而腦子裡全是各種各樣的吃的,越想越覺得口水滴答,飽飽的肚子都沒有那麼飽了。
她嘆了口氣,翻身坐起。
算了,還是幹活兒吧。早點兒把地收拾好,吃的東西也能多一些。
順便再想想那些豬肉啊,雞鴨啊什麼的,現在到底要多少分兒才能買到啊?
饞嘴使人奮進!
懷榆又開始割草了。
自己收集回來卻在大雨中發黴腐敗的乾草,還有四處荒地的乾草,不遠處小山坡樹林中的枝枝叉叉,溼噠噠埋藏在深處的樹葉草葉……
麻袋一袋袋的收,連續幾個小時,竟然也收回來小山包那麼一堆。
懷榆拿出火機來。
“啪嗒。”
伴隨著火苗和乾草的接觸,縷縷煙氣飄散,眼前的樹枝枯葉慢慢也開始蘊出了更多、更濃的煙。
這堆樹葉裡水汽很重,大概沒有那麼快燒好,而且四周都是隻有零星野草的平地,燒起來也還算安全。
懷榆拿著鏟子,趁此機會又重新去到地裡,將那些土坷垃再次翻動,打得更碎了。
日暮時分,所有土坷垃都被打得更碎了。懷榆揉了揉胳膊,估摸著等明天再曬一天,再翻一次土,應該就差不多了。
一旁的火堆已經熄滅,表面全是黑灰色的灰燼。風一吹就四散飄零,撲得人睜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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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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