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寂西的訂婚宴好不容易結束了,
許知意一個晚上經歷了太多,此時只感到腰肢痠軟,渾身疲憊。
黎聽風將手放在了她的腰側輕輕揉著,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髮尾,“累了是不是?”
許知意的腦袋點了點。
但今晚的事必須解決完。
等到趙寂西和劉宛風客人將賓客和父母一一送走,一行人才終於來到了休息室內。
許知意看見了被綁在凳子上的季茹,此時的她跟上次見到的那副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雖說她長得並不算一頂一的好看,但起碼上次還看得出有幾分姿色。
此刻季茹被綁在椅子上頭髮亂糟糟的,臉上沾著不少灰色汙漬,最奪目的還是側臉處那長長的紅色痕跡,似乎才傷了不久。
她雙目猩紅緊盯著許知意和劉宛風,眼底是森然的恨意和瘋狂,她開始瘋狂地晃動著身體,似乎還想掙脫束縛對許知意她們進行攻擊,被白色毛巾堵著的嘴巴嗚嗚地不停喊著。
黎聽風眉頭輕挑,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輕輕眯起透露出一絲危險地帶意味。
趙寂西揚了揚頭,旁邊的保鏢一腳將她踢倒在地,“閉嘴。”
保鏢那一腳下了死力氣,季茹被踹倒在地,整張臉皺在了一起,看起來十分痛苦。
“扶起來。”黎聽風道。
季茹從地上被扶了起來,此時她感覺到自己五臟六腑都跟火燒一般的難受,根本沒有力氣再作妖。
保鏢將她口中的毛巾取下,她吭哧吭哧地不停喘著粗氣。
“誰讓你這麼幹的。”黎聽風幽深的鳳眸凝著季茹問道。
季茹抬起了頭看向不遠處的趙寂西,此時他的眼裡只有對季茹的厭棄和不耐,她突然發瘋般地笑了起來“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都怪劉宛風那個賤人使計對我施壓,讓我被學校退學,籌辦的畫展也功虧一簣,我在畫家圈子裡聲名狼藉無處可去。”
“我像條狗一樣被你們踩在地裡,還想將我趕出京都,妄想!”
“本來就是我先來到寂哥哥身邊的,憑什麼我不能嫁進趙家,都怪劉宛風那個賤人,奪走了我所有的一切,她必須要死,必須。”
趙寂西將劉宛風擋在了身後,他此時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要惹上季茹這麼大一個麻煩。
他嫌惡地掃視著季茹,現在真是想把這個瘋子從七樓扔下去。
“還有許知意這個賤人,原先就勾引寂哥哥。後來不知道憑藉什麼手段爬上了黎二爺的床,我們都是一樣的人,憑什麼她過得就比我好。”
“該死,都該死。”
季茹像一條毒蛇一樣凝著許知意。
許知意被她說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她勾引趙寂西?這怎麼可能,她除了和黎聽風一塊兒,私下根本就沒有跟趙寂西碰過面。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哪來你說的那種關係。”趙寂西實在是聽不下去這女人繼續胡說八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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