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平的臉隱在黑暗裡,將電話掛了後,臉上勾著陰險的笑,將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這段時間許知意和黎聽風所經歷的那些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從港城新聞的爆發再到秦曉彤發的那些照片,都是他叫人拍的。
憑秦曉彤,哪能將手伸到港城。
他一直在暗暗盯著許知意和黎聽風,把他害成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他們怎麼能幸福,怎麼能!
他要讓所有人跟著自己一起痛苦,必須。
趙寂西和劉宛風的訂婚禮來的很快,也很急。
許知意再看見劉宛風,就是她穿著白色的魚尾服站在江畔豪庭門口迎著客人。
劉宛風今天畫了淡淡的妝,臉上笑意盈盈地迎著客人,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趙寂西也是如此,看上去根本沒有訂婚的喜氣,一臉疲累。
這場訂婚禮舉辦的很隆重,比許多人正式的婚禮還要盛大,這本來就是兩家人辦給外人看的。
說是訂婚禮,其實更像是一場釋出會,而劉宛風和趙寂西是這場釋出會的主角。
許知意和黎聽風將自己隨的禮金放在門口,趙寂西看了眼比其餘的都要厚的紅包,吊兒郎當地勾著黎聽風的肩“二哥夠給力啊,說要送我一個大紅包,還真是個大紅包,真厚。”
趙寂西還上手捏了捏紅包,,點著頭肯定。
“手拿開,當新郎的人了,穩重些。”黎聽風道。
許知意看著劉宛風穿的那樣少,伸手去握了握她的手,很涼,此時還是一月,劉宛風只肩上披了個皮草站在門口迎客,趙寂西穿的還算多些。
“穿的這樣少,凍不凍。”許知意問劉宛風。
劉宛風淡笑著搖了搖頭,“在裡面不算涼,訂婚也要穿的漂亮些,說不定一輩子就這一次呢。”
“還說我呢,你自己不也穿的這樣少。”
許知意莞爾,她今天穿了一襲淡藍色的旗袍攏了攏肩上的狐裘披肩,朝著劉宛風溫溫婉婉地笑,“我也為了漂亮,畢竟這麼奢華的訂婚禮我也只參加一次呢。”
兩人笑開。
趙寂西拱了拱黎聽風的背,調侃道“二哥,西施妹妹暗示你呢,你的訂婚禮該不會比我還差些吧。”
“竟在那兒亂說,我…哪有這個意思。”許知意笑罵了他一句。
後邊的賓客陸陸續續地來,許知意也不好意思一直佔著兩人的時間,跟著黎聽風進了裡邊。
他們都沒注意到,
不遠處有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趙寂西和劉宛風。
陸之和陳槯來得早,
許知意和黎聽風進宴會廳的時候,陳槯朝著他們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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